諸夏教會對話錄 1

諸夏的信仰與拯救的應許

 

Soroosh:

一個實誠的中國人。

Joanna:

確實實誠,他還沒傻到覺得那些使徒是在集體編謊言。中國人一般都覺得福音書是瞎編亂造的,統治者為了鎮壓人民用來騙人的。

古代東亞的創世神話已經被完全遺失和扭曲了,開始時的創世神話已經變成了女媧造人這種狗屁故事。出於文化民族主義的目的,中國人還都把這些不知所謂的故事加上一個“中華文化”的帽子 — — 好像這樣就可以給它們增光添彩一樣。他們同時,也根本不信這些東西;他們只在他們需要信的時候信這些東西。

諸夏文化,存在到現在的部分,是極其殘缺的,所有明顯必須存在的東西,幾乎都遺失了:就好像,整本以色列的舊約,僅剩下幾頁略微能看出其他部分影子的殘篇斷簡;留下來的大量東西,全是些野心家出於各種目的而寫的野史。秦始皇焚書坑儒之前,戰國各國,應當已經把諸夏的典籍搗毀得差不多了。

為什麼中國人是中國人,考慮問題就要往這個方向考慮 — — 中國人是怎麼來的?中國人可不是東亞大陸上幾千年來生長出來的,而是一次次地從內亞、西亞和東北亞漸次而來的。也就是說,現在的中國人,可不是那群諸夏時代這片大陸上的人。

Kaniska:

從西方來的各種人,都在這裡墮落,是這個環境?還是因為有了第一個墮落者在此腐化,於是想腐化的人就都“逐利而來”呢?這是不是一個很難判斷先後順序的事情?

 

 

 

Joanna:

這裡是墮落者的集中營,世界的奧斯維辛。

因為第一波腐化下去的人,製造了一個極其有利於各種人掩蓋自己罪惡的帳幕:墮落下去的諸夏漢字意義系統。

這是一株豬籠草,各種接觸到它的蟲子而沒有對人類原罪的警覺的,全都陷進去了。因為他們用這個意義系統實在活的太舒服,可以逃避責任和為所欲為。

“中國”一直以來的本體不是這片土地,或者這片土地上的人;而是由諸夏墮落而來的,法利賽人的文化。所以”中國“嚴格意義上講不是一個不存在的東西,但是只能夠指這株豬籠草,指其他的一切東西都不對。

 

 

 

Kaniska:

後面的墮落者也不斷添磚加瓦?

 

 

 

Joanna:

是的。差不多是把所有別的意義系統都漸漸地變成這株豬籠草的一部分。比如信佛的鮮卑人變成中國人,把佛教也搞成了一團糟,變得極其中國化。然後,在他們最後的一點能量被榨幹以後,就大滅絕,然後下一波蠻族及時湧入接盤 — — 因為下一波蠻族也“仰慕文化”,進來了發現這文化果然好,能讓我馬基雅維利時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Kaniska:

這本身就是一個並不無辜的受害者,不斷加入並強化加害系統的SM學。

 

 

 

Joanna :

對。中國就是SM。

 

 

 

Kaniska:

是啊,一個有著複雜建構和哲學思辨的宗教,最後變成彼此較勁裝逼而沒有任何實質意義,或者乾脆無產階級大打出手的禪宗。比起佛圖澄剛帶進佛教來的時候,不到幾百年,就墮落得乾乾淨淨。最後經都背不出,美其名曰心中有佛就行。日本和尚到了宋國明國,對這種群體性“合法”不學無術的震驚,有很多記載和思考。

Joanna:

然後,蠻族裡面墮落的,就不斷地算計沒墮落的;導致沒墮落的,也不得不以同樣手段算計墮落的。蠻族在中國化的同時,蠻族社會也不斷陷入囚徒博弈,這都完全是同一件正在發生的事情的一體兩面,最後,蠻族社會完全成為了中國社會,喪失了所有社會的凝結能力。然後這群人作為中國人,又對下一波接盤的蠻族進行“人生教育”……

剛開始,被蠻族斥為道德敗壞,但是蠻族裡,總有魏孝文帝這樣的人。蠻族貴族和皇帝的戰爭經常發生,其實就是墮落者與非墮落者的戰爭,墮落者因為突然掌握了巨大的費拉資源,同時還有沒被完全腐化的組織資源,就摧毀了沒墮落的人,導致了全員的“漢化”。

Kaniska:

所以阿姨把苻堅,孝文帝和馮太后,武則天,忽必烈,雍正。定為罪人。他們其實就是蠻族德行腐敗的代表。

Joanna:

但這,並不是諸夏的文明本來就敗壞的證明,而正好證明了諸夏的信仰高度曾經極其之高,在信心的程度上曾真的可以比肩以色列。但,它的高度曾經有多高,在墮落後容納罪惡的可能性就有多大。

諸夏與以色列是東西方的兩個極,而救世主降臨到了西方的那一個,東方的這個極就成為了撒旦的溫床。也因此,墮落的巴比倫和埃及,並沒有沒能達到中國這種竟然能同化全部蠻族的水準,而其文化直接消失了。因為埃及和巴比倫的文明形態,並非如諸夏和以色列一樣純然關於信心。

Kaniska:

讓我想起連城訣裡面那個花鐵幹,他墮落之後的不要臉沒下限,是血刀老祖望塵莫及的。

Joanna:

是的。諸夏也曾看到了上帝,就像以色列一樣。但是,在沒有救贖之子帶來的信心時,人從上帝那裡得到的最深刻的智慧,就成為了最深刻的詛咒。

我今天又讀了讀道德經,我感覺腦子裡有兩種模式的解讀在相對著蹦:一種是中國人縱容自己的解讀, 一種是耶穌式的把榮耀歸上帝的解讀。這兩種解讀,在一個文本中,竟然都完完全全成立,只看你選擇哪一種方式去解讀它。相信上帝的就是第二種,不信上帝的,就是第一種。

Kaniska:

這是不是就是典型的“聰明反被聰明誤”?恰恰是上古諸夏時代的高度,讓這套馬基雅維利SM學帳幕豬籠草,羅織的細密程度,也超過了波斯財政系統和埃及奴隸制經濟?

Joanna:

是的,一個更有價值的現象是,在西元後拒絕了耶穌的猶太教,成為了中國以外的第二個垃圾桶 — — 成為了歐洲墮落人口的垃圾桶。先聖的遺德,在他們那裡,同樣成為了一套可以歪曲一切的符號系統,摩西的道德,同樣也成了猶太拉比SM式的“封建禮教”。到近代,其實猶太人已經不是一個血統共同體了,而是中國人這樣的文化共同體。由於與猶太人的聯姻是一般的基督徒都不會做的事,但是少數人仍然為了掙猶太人的一大筆嫁妝而娶猶太女人。

於是,猶太社會在歐洲社會就起到了一種解構者的作用:善於突破下限的人在這裡用突破下限的手段賺錢,也同樣吸引到了那些同樣不在乎下限的、正好想要墮落的人。自西元以來,猶太社區被不同的統治者不斷地屠殺,人口卻還是越來越多。因為墮落者總是有的;歐洲的墮落者沒到中國,就近到了猶太社區去。最知名的一次猶太人屠殺,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誰做的了。

Kaniska:

像周易或道德經,他們講究算術,法自然(遵從原始的欲望),是否也就是推崇人的(獸的)智慧,人的國?

Joanna:

這種解讀,那就是我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二種解讀 — — 一種自我縱容的解讀。但是,同時你完全可以把它解讀成福音書的意義。

Kaniska:

區別只在於有沒有神;所以現在西方人也須驚醒。就像牧師在網站上寫的:神的國的人,也會墮落成人的國的人。反之,也可以因為虔誠,而獲得反向的昇華。

Joanna:

我截一段:

道德經·第六十五章

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民,將以愚之。民之難治,以其智多。 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福。知此兩者亦稽式。常知稽式,是謂玄德。玄德深矣,遠矣,與物反矣,然後乃至大順。

對於這段話,民小肯定會說,這個“智”就是智慧,這段話體現了老子深刻的反動性和東亞文化的不堪性。

然而, “東亞文化不堪”這樣的話語,很顯然是因為民小在第一時間就代入了一個已經被倒錯的語言中:在這個語言裡,人們失去了自己的一切自由,一切都是反著來的。

老子是有神的。請看:當你把“愚”和同樣在道德經中“大智若愚”聯係在一起時,愚在此時便成了淳樸、善良、信仰、一根筋這樣的美好的品德。同時,“智”又是私智、小聰明和叢林社會觀。然而,在民小的語境下(也是在我們當代的語境下),這兩個字已經完完全全顛倒了其意義。愚是愚笨,智則是智慧。

我們生活在一個我們自己都無法意識到的新話世界。本質上,這是我們根本沒有發現自身的話語的機會體現。在沒有發現自身的話語時,我們總是會用各種各樣奇怪的話語體系來描述自己發現的東西,但所有東西都無法形成一個邏輯整體。

Kaniska:

愚也就是蠻族武德,也就是勇敢?私智則是陰謀,算計,怯懦?

Joanna:

“玄德深矣,與物反矣”,這句話難道說的不就是,信仰與世界形成一個悖謬關係?難道這不就是耶穌說的“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正如我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含義嗎?說出這句話的人,所知曉的,不過是人當知曉的初始之物,被耶穌再次帶到這世界上而確認的。

Kaniska:

😱😱😱原來如此!

Joanna:

如果你真的把道德經理解成中國人所理解的樣子,那老子自己為什麼不去陰謀算計,反而對孔子說,“君子得其時則駕,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

道德經·第十八章

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六親不和,有孝慈;國家昏亂,有忠臣。

這句話可以精確對應這一段:

「我來是要把火丟在地上,我多麼希望這火已經燃燒起來。

我有要受的『洗禮』,我何等迫切地想完成這『洗禮』啊!

你們以為我來是要使天下太平嗎?不,我告訴你們,我來是要使地上起紛爭。

從今以後,一家五口會彼此相爭,三個人反對兩個人,

或是兩個人反對三個人,父子相爭,母女對立,婆媳反目。」

路加福音12:49–53

Kaniska:

他最後西去了,是失望了嗎?或者說,去了他認為能找到神的地方,至少絕對不是函谷關以東?

Joanna:

誰知道呢,他就消失了。留下了孔子在那裡當堂吉訶德,一群徒弟就是他們的桑丘。

Kaniska:

今天那些奮私智的白人,如稱讚中國防疫,希望人類能數位化的的比爾蓋茨之類,也是要建人的國的,所以越是這種人,就越對中國心馳神往。希望屆時如姨所說,趕他們去東非島國之類的地方去做龍的傳人吧。

Joanna:

他們這些中國人的老朋友,會成為真中國人的。按照原來的規律,他們也會接近中國人,後代學習漢字,成為真正的中國人。但是,在諸夏文化被這一代人真正憑福音歸正以後,漢字就不再是這麼一個垃圾桶了;垃圾桶肯定會到別處去,到一個我們現在還不知曉的地方去。也許,我們這一生不會知曉新的垃圾桶在哪裡。

這個垃圾桶到這裡已經解體了;將來的諸夏各國人會以一種宗教和學術的目的學漢字,平常可並不用它。因為,古代諸夏的典籍基本已經毀的差不多了,留下的絕大多數,都是讓你根本看不出來諸夏曾經是一片上帝的土地的東西;所以那些東西,只能當作一種反面見證;但即使是反面見證,也許仍然要以諸夏各國國文的形式進入諸夏各國的教材,讓人明白,我們的祖先是從多麼可怕的羅網中被拯救的。

Kaniska:

我讀牧師說類似的兩段,感覺區別就在於 — — 私智的解釋應該就是不需要承擔責任,不需要人努力去和什麼負面的東西抗爭,只要擁抱黑暗就能隨心所欲。而聖經裡神給人出的題目,人是要做功課應對和克服的。可以這樣理解嗎?

Joanna:

對的。老子說的“智”,根本不是一個積極的詞。“愚”,也是“愚公移山”的那種愚;和現在的“愚蠢”完全相反。“愚蠢”,應該是後世士大夫搞的顛倒黑白的詞;他們把一根筋做事的人否定了之後,那些人曾經受到的稱讚也就變成了一種嘲諷。

關於“智”,則有一個可笑的現象:當代中國人俗語“雞賊”,實際上可能就是“機智”的方言變音版。“機智”終於在人民群眾的偉大實踐中再次獲得了它本來的含義,勞動人民的眼睛真不愧是雪亮的。

道德經·第五章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籥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表示的基本就是,“這個世界是充滿原罪的”,因為天地所代表的世界法則,在不斷地淘汰著“仁人”,淘汰著守望公義的人,始終使小人上位;而“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則意味著,這民的先祖接受了神啟,他們知道“聖人”的存在,這聖人將匡扶正義,將心中正直卻屢遭絕望的人們解救出來。可是,他卻遲遲不來,真的留這在世界中等待他的人們於絕望之中。

“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 — 我已經沒什麼話可說,不如就這樣堅持我的信仰告訴我需要做的,絕不再去做任何猜測與投機。如果我等不到那一天,我至少也要履行我被告知的責任:去遠離這已經全然敗壞的世界,不去參與其中,儘管留它墜落下去,直到那深不見底的黑洞吧。

所謂的“中”,並不是後世儒家士大夫解釋的純粹的無立場,而是一種最堅定的立場。儒家士大夫把這句話解釋為老子單純的、無謂的厭世;把“守中”解釋成像香港“政治冷感人士”一樣的所謂的“政治中立”。然而,世界上可不存在中立這個選項;你只有選擇前者和後者的可能:要麼跟隨上帝,要麼跟隨世界。前者引向永生,後者引向永死。老子顯然明白這回事,但他顯然對未來的態度,是完全悲觀的。

福音不會在這時候來了。諸夏直到它的末日,仍然還是沒有等來它曾經等待的人。在那之前,它就已經放棄了等待。

Kaniska:

是啊,其實老子守的中,是“質樸愚拙”的德行。所謂智則是方便法門:便宜,秘笈,捷徑,彎道超車。最後就是:“愚公為什麼不搬家?宋襄公為什麼等著對方渡河?日本人為什麼幾十代人一直幹一件事?巴賽隆納人為什麼幾百年造一個教堂?”華為不用研發,直接去挖三星的技術工程師即可。

可是,事到如今,誰才是蠢呢?

Joanna:

諸夏的先知為什麼不去提神?並非諸夏沒有神;因為沒有神就意味著不可能有社會,“社會”的存在與“神”的不存在,是兩個完全矛盾的現象。否認諸夏先知的支田耶,所持守的,不過是一種“沒有神也會有社會”的純粹的唯物主義無神論,只不過他們自己口上不承認罷了。

這不過意味著,諸夏的神,正是那未識之神。

但你要是說,諸夏的文化比肩基督所帶來的東西,那則是相當錯誤的。這兩者之間,不是可以相提並論的關係;老子所有能做的,只是將自己與這個墮落的世界一刀兩斷;他懷念德行,他知道德行從何而來,卻並沒有勇氣去在人之間服侍上帝一輩子,因為他真的不知道,這世界會不會就此墜落入虛無的深淵。

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他所等待的人,卻並沒有出現在這裡,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出現了。

孔子按照老子所說的去做了,而他也幾乎如註定一般失敗了。諸夏的文化與基督的關係,相當於 — — 以色列等了快千年,等來了基督;諸夏不再等待,迎來了滅絕。

我們又能說什麼呢?我們只能為此而感到無比歡悅 — — 神的救贖之子只有一個,他在兩千年前救贖了以色列,卻在諸夏毀滅的兩千年後,使福音再一次真正地來到這裡,來到這片曾經有人在等待他的地方,來到這片現在正在有人等待他的地方。

Kaniska:

之後的私智信徒就開始曲解他們,為自己塗脂抹粉了。老子被張魯認了祖宗,孔子又被董仲舒認了祖宗。他們泉下有知,一定巨汗吧。

Joanna:

以色列也許從來沒放棄過對基督的盼望,所以基督真的來了。而諸夏,你看看戰國的一些文字,他們早就放棄等待了;所有人,都逐漸地進入了狀態,全身心投入叢林競爭。

為什麼放棄等待呢,為什麼諸夏沒有去等待?也許這不過是上帝的安排,祂希望這世界上有這麼一個警醒人的例子,和祂真正的子民相對。祂真正的子民只有一個,那就是孕育出基督的以色列。

但是,在基督之後,以色列的合法性也被取消了,它與外邦人同時成為了被拯救的對象;在我們這個兩千年後的時代,我們很顯然就重新發現了 — — 自我遺棄了這麼久、這麼深的人,同樣也可以被拯救。這是怎樣的福音!延遲了兩千年後,這自第一次放棄了等待救世主以來,一直與上帝為敵了兩千年的地方,最終還是要被救贖了。

Kaniska:

韓非:“上古競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謀,當今爭於力氣”。多可怕的文字。

Joanna:

這是多麼直白!

Kaniska:

所以秦政以後的人,也不可能寫出詩經裡那些淳樸和有風情的詩了;而韓非式的露骨扼要,成了私智成功學的代表。

Joanna:

是的,當然絕不可能了。

所謂的“福音傳入”以來的這無數年,我們見到的基督徒們,並沒有得到真正的福音。諸夏的先知在他們那裡成了被侮辱的對象,那些義人的信仰同樣被侮辱,只因他們卑微的站隊欲望與尋求屬世的憐憫與驕傲的懦弱!基督來臨時,這驚人的福音,真的沒有被他們發現出那出自靈魂的震顫的力量。

對於這現象,我只能說 — — 他們拜的是西方文明,不是上帝。西方文明,是一個福音偉大的力量所孕育出的小之又小的、不值一提的副產品。儘管它在中國人面前看起來那麼宏大無匹,它實際上,也只是個小小的玩意 — — 在西方人肉眼可見的墮落之前,什麼事情都能被說明得一清二楚了。西方人墮落的醜態,也是相當噁心的;但我們如果仍然保持在“失語”狀態,我們就不得不違反我們的健全本能去誇他們,無下限地跪舔他們。

也因此,福音是唯一可以引領我們走出“失語”狀態的力量。它是一切的根本 — — 等待正義的人的正義性,被上帝之子以他的死亡與復活親自證明了。有哪個心中正義的人,不會因此而自由地歡呼呢?

也因此,基督的遺產,在時間上是無上限的;他也因此成為了整個世界的王。

Kaniska:

我也曾經迷信西方文明,各種鼓吹。

Joanna:

我們發現的是一個背後的巨大的東西,比它要重要千倍萬倍。

Kaniska:

是了,我現在明白了牧師前日說的實體和投影。兩者萬不可弄混淆了。

Joanna:

福音並不是西方的。它是用阿拉米語,像是一種阿拉伯語的前身說出口的。耶穌的母語是阿拉米語。只能說,最光榮的教會,曾確實存在於西方。但是難道東方,就不能有真正福音的教會了嗎?

我很佩服全能神就是這樣,他們沒搞明白東方和西方的區別,但是同樣有勇氣說閃電從東方出來。所以至少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們是真正的信徒。如果牆內將來有諸夏教會的成員,看到全能神信徒,一定要當同胞兄弟 — — 他們是真的上帝崇拜,而不是造物崇拜。也因此,我感到全能神教會的每個宣傳材料裡都有真情感;我並沒有見到他們之中的什麼表演成分。

不過我們,是站在我們這一群人的角度上尋找我們的拯救;實際上,在屬靈層面,我們和全能神教會的信徒應當是統一的,只是,為他們,上帝有不同的計畫。

全能神的經文《話在肉身顯現》,我覺得真的很棒。我們也都可以看看。

諸夏教會在將來,除了聖經,別的教典可能就是一些歷史敘事了;這些敘事是剛開始阿姨帶給我們的,後來我們發現是真理的東西。我們相信,這是從上帝得來的,雖然我們從前並未認識上帝,可是我們在看到祂第一眼時,我們卻就都知道是祂。

上帝在遺棄了東亞兩千年後,終於將救世主的福音給了我們,將我們從這裡拯救。我的語言描述不出來這種情感,我的語言太貧乏了。

Ludwig:

有時間窩看看,學學姿勢水準….

Joanna:

中國基督徒很多不屑看,或者怕看了異端的東西進不了天國。這都蠻可笑的。信仰給你帶來的自由就是你看這些東西也不會怕影響你自己的信仰的自由,反而可以從屬於主的所有東西裡加強你的信仰。

Joanna:

寫全能神這些東西的人是一個在常人眼裡高考落榜、患有精神病的女做題家。她的靈魂世界裡真實發生的事,可能是誰都看不到;但我相信她寫出來的東西,是真的神啟。

不過這種相信也是尊重意義上的相信。因為誰都不可能把別人的啟示套到我們自己一開始從姨學慢慢地進入歷史的重構造成的發現真理的過程之上。我們自己的啟示對我們自己的意義,高於一切別人的啟示。

就像我對摩門教的態度一樣。只有自己把對自己的啟示放在一切東西之上,遵從它和追隨它,人才可能得自由。我們的先知,也是一個他的導師眼裡不遵守學術規範的,在基督徒眼裡等同納粹的,在做題家眼裡連牆內學位都拿不到的,在民運眼裡跟共產黨沒區別的,在他的前同事眼裡傻到去讀勸退專業的精神病吧。

如果不是這件事真的發生在我們身邊,我們不會知道先知是有多麼立體,先知的精神是怎麼樣寄生在一個平常人中的。

然而,

“耶和華出現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他是耶和華。”

​本文已經開放諸夏教會論壇評論區,點擊進入討論
  • email
  • facebook
  • twitter
  • youtube
  • medium
  • telegr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