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談節目文字版 2

​諸夏教會對話節目 二
現實之神與未識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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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者:Ludwig, Lottas, Joanna (Joe)

各位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諸夏基督徒講道團的負責人Joanna,你們也可以叫我Joe

這裡是諸夏教會的第二次對話節目

我們的上一期節目已經提到了一點

在我們的內心被否定的情況下,我們就已經喪失了擁有希望的可能

這一次我想將這個問題延伸更多來討論,這種希望到底是什麼?

在這裡參加我們的節目的,有上一次參加過第一期對話節目的Ludwig

還有一位新朋友Lottas,

我昨天聽過Lottas 想過一個事情,在這裡我再複述一遍

他在上高中的時候,同學的手機被沒收了

這個女同學是他的同桌,他就以一種無產階級革命家的感覺去勸說這個女同學

就是安慰她:“你做的事是沒有錯的,應該起來反抗這個老師”

但,那個女同學很驚訝、很詫異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她就說,“我這個事情做錯了,所以說我要受到懲罰”

就讓人感覺,好像這個女生真的認為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

只要老師規訓什麼,就應該做什麼而已,就好像這樣

這個問題之後,我們討論到了一個和這個貌似很不相關的問題

在古代宗教裡面那些很奇怪、但很血腥的祭祀方式

我之前看到,在科爾特斯這個西班牙殖民者進入阿茲特克之後

他們的祭祀方式是什麼呢?好幾萬人在阿茲特克的首都,那個城市,從外面一直延伸到裡面,

每一個人都要走上祭壇,祭司把那個人殺死,從胸腔裡面把心臟剖開,把心臟拿出來,獻在祭壇上

好幾萬人,就是這樣獻祭

我的感覺就是,那些人在獻祭的時候,難道不覺得痛苦嗎?

但是,他們就在那個時候,把痛苦當做了一種安慰一樣的東西

我昨天聽到Lotus講那個女生的時候,我突然就明白了一個問題

就是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一種共同性,他們兩個幹的事情,是否是一樣的事情呢?

我昨天說的是的確是這樣感覺的。我說的時候是感覺他們兩個是有一些共同點

但是我感覺,他們之間的共同點,還是比不同點要多

因為前者的話,像阿茲特克人,他們在那個特諾奇蒂特蘭獻祭的時候

我覺得他們還是真正的內心是很真誠的心,已經相信了他們在正在崇拜的邪神

如果說的話是現代人的話,或者是那種僅僅是崇拜強權認為強權就是對的

他們一方面他們內心只是那種暫時相信的,但隨時都會有一種

會覺得總有一天,我也要對那些人做出他們對我做過的事

我感覺好像是現代人的做法,好像是比阿茲特克人還要瓦房店一點

反正他們還要做的是更不信一點

但是在我自己的體驗看來

像我們的家人和中學時代我遇到的那些同學而言

他們好像也是很真誠的認為自己做錯了

為什麼你那個故事能給我一個很強烈的印象?

因為我確實覺得他們是真誠的

他們心中埋藏的那一點點東西

好像陳勝吳廣說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樣一個觀念

在很多人心中是根本沒有的,他們就真誠地認為學校是對的

那我覺得,他們內心的想法,可能是他們自己當時也沒有發現

因為那個時候,我記得我還是在過去,還是一個民小的時候

我會看一些《南方週末》或是那時候很多東西的報導

那個時候就在提到,有一群小孩裡面有一個男孩子

他在之前的人生中,是一個被老師拋棄的角色

而在他後來的人生軌跡裡面

他通過一些人和人之間的謀略

利用了那個老師內心的一些情感上、或者是在很多方面的問題

反而設法去操控了那個老師

然後他通過這一點,成功地當上那個班級的班長

有一次,我覺得這個這個人就有一種我看到他的時候

我就感覺是這不是一個一般人

他有一點像希特勒在年輕時代

一看就知道未來這個人,會是一個很邪惡、或者會影響很多人的那種人

他做出這樣的行為——有一天在班級上早操的時候

所有的同學都在做那種體操一樣的,我忘記怎麼說了,以前不是等於是在小學生或者是到高中

Joe:廣播體操麼

Lottas:對,廣播體操,他們在做好像是很奇怪的動作

那個人的話,因為他是班長,所以說他也就不用做這些東西

好像因為,他是班長兼任的體育委員

他在那邊看的時候,他只是一個16歲的孩子。

但是他在那個時候,內心的想法和他給那個記者所說的想法就是:

我看到他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是一群牲畜,他們是已經遠遠不如我的人

我可以很輕易去操控他們,或是,用很簡單的方式就可以奴役他們

然後他是這句話是一個16歲的小孩說出來。(Joe: 我的天呐)

Lottas: 我當時看到時,我覺得,雖然說中國是一個很不正常的社會

但是裡面的人也是不正常的程度也是有高有低的

那我看那個的時候會覺得

他雖然是一個不正常的程度已經到了很高很高級數的一個人

而且他說這樣的話,其實是隱喻。其實他是在用很多暗示、通過很多的技巧把它埋藏下來

他真正想說的意思,其實你要去解讀之後,才能體會到

我能感覺到那個記者在採訪他的時候,並沒有理解到他想說什麼

而是我後來我通過仔細地觀察他的演講,或者是他的一些小說之後

我才能明白他在想的內容是什麼了

Joe:天哪,最後才發現這個事實永遠比表面上顯露出來的恐怖的多

Lottas:大概是這個樣子

Joe:實際上就是那個人就感覺他明白了這一點

就是絕大多數人的特性都是便於奴役和便於操控的

Lottas :沒錯

Ludwig: 我們是否可以認為,像異教崇拜中的各種恐怖獻祭,其實也是一種奴役和操控?

Joe: 但是這種操控和奴役,我想他們是不是一種有意識的呢?我不知道

我之前探討一個東西,這應該是Lottas 昨天跟我說的

在一個原始部落中的人

把小孩的心臟塞進船裡,塞滿一整船,

然後去進行獻祭

剛生出來的小孩兒,一般人的心臟也不就是拳頭那麼大

小孩的心臟,大概也就拳頭的1/10那麼大吧

把那麼小的東西塞滿一個小船,那樣的話,可能需要殺上千個小孩吧

但是這種行為,

他們認為是一種虔誠

我不是覺得這樣的人慣於奴役別人,

但是做這樣的事情的人,和那些被殺了小孩的婦女

她們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小孩兒獻祭出去,

這樣的行為是不是證明了

她們,就像剛才Lottas說的那個早熟的學生說的一樣

是一些非常容易操控和奴役的人呢?

我想,可能是因為這樣

就是他們本身的作為,顯示了他們是易於奴役的

Lottas: 我覺得,操控人的話,其實你要操控了
你要去想想一下被你操控的物件,他的弱點是什麼

我覺得像就是像那個阿茲特克人,

他們在特諾奇蒂特蘭獻祭的時候

雖然說他們做的事情,在某些方面來說看起來很殘忍,

但是他們的內心相信
他們相信這人這種東西,他們去殺小孩,或者是掏出人的心臟獻祭給太陽神和羽蛇神
是有意義的。

那麼相信這件有益的事情,

就掩蓋了他們殘忍的本相

而像是那個學生在做廣播體操的時候,

對他的那些同胞的蔑視

因為他是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是沒有意義的

不管是正在接受規訓和奴役的人
還是那個人,那個自以為他逃脫了這些被規訓和奴役的命運的人

他們其實所做的一切他們已經沒有意義了

就是,現代人和過去的那些信奉邪神的人

他們是一個還是至少還算是有一點信仰的人
雖然說這個信仰看起來是瘋狂變態,極度噁心

但是多多少少,也是比徹底歸向虛無的人要好一點

Joe: 我想,這樣的區別,也許僅僅是

對現代人來說,那種恐怖的偶像崇拜的純度,因為某些外在的原因下降了

但是這種偶像崇拜本身, 還是存在,還是絲毫未變

把現代人說成徹底歸向虛無,仿佛在我的感覺裡,也不是這樣

我當時在高考之前,我能感覺到,那些人除了你說的那個做廣播體操的時候對別人很蔑視的那個人

那個人以外其他那些沉默的大多數,在他們心中,好像高考啊,高中啊
和他們的父母給他定下了所謂的人生道路啊,包括學校給他們定下的規矩啊

都有一種確實的信仰的感覺。

他們確實崇拜這種事情。

我記得有一個同學,我當時的一個班長
她當時,因為她的名次下降了大概十幾名吧。

因為她每次都考前十名
然後最後有一次考試中,下降到了二十多名,然後三十多名,就非常痛苦

就每天都感覺她根本吃不下飯的感覺。

然後最後,她找了個什麼藉口呢?
她的成績下降是因為什麼呢?

是因為,邊上坐了一個藝術生

她試圖用這個藉口來對自己的考試成績下降進行解釋

我想,當時我就很敏銳地注意到這一點

那她對待一個考試,對待這個學校的規訓,是以什麼樣的一種態度?

也許,她真的就想于阿茲特克人信奉太陽神一樣

以這個一樣的方式,去信奉那考試和那個她所感覺能夠給她帶來成功的環境

他們確實認為它有力量,甚至我自己。
我如果回憶起當時,我會很恐懼,我會對我考不上學這件事情感到很恐懼。

這我自己來說也是這樣

如果對那個被收手機的女生,就像你說的那個
對她來說,學校的規訓,可能也是一種令她很恐懼的東西

這可能也就是所謂操控和奴役的本質吧。像那個少年所明白的一樣

Ludwig: 然後就在這種世俗的格局下,人們把自己的崇拜去投射到某一個物件上

比如說我以前在看關於《還願》這個遊戲啊,這是一個很出名的

Joe: 對,習近平熊維尼

Ludwig: 這個說是所謂辱華的遊戲中,有一個時代背景

就是那個時候,臺灣的地下賭博行業很發達
所以人們為了贏錢,就去崇拜各種的物件,什麼物件都能夠崇拜

比如說,有些人崇拜一些樹,有些人崇拜一些石頭,還有人搞的一個孫悟空的雕像來拜

後來呢,嗯,當然你也知道,賭博這種東西十賭九輸,所以很多人之後拜著拜著就不拜了

他們發現,拜這些物件沒有作用,就把它們一起扔到一個地方

現在還有一個陰祠,陰祠就是說,不是公共範圍內所能接受的正統的神明的地方

有些人把這些被丟棄的物件和各種像都收集起來,

還能讓他們還享有一份供奉的香火。

其實這個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高考的這種環境下,

有很多類似的事件

比如說,有的地方,他們去從在考試之前要崇拜一棵樹,要對那棵樹燒香

還有,我以前還看過說是,安徽有一所超級中學,

他們送學生出去的時候呢
要用大巴,大巴司機一定要屬馬,因為馬到成功

Joe: 對對對對,那個應該是叫毛坦廠中學

Ludwig: 對,所以實際上,這都是一種巫術的崇拜

當然,我自己我也曾經有這種巫術的崇拜
比如說,我在高中的時候,總是要想:我考試之前一天要做一些什麼特定的事

考試的時候,好像進門要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

Joe: 這些事情其實我覺得這不僅是這種事情

其實中國那些學生所謂的做題本身就是一種祭祀

你不這麼覺得嗎?就是說每天要做多少卷子,本身就是一種祭祀

為什麼,阿茲特克人需要把那個小孩的心臟塞滿小船

他們認為這個神是向他們索取的。如果這個神索取到的這個犧牲,

就像蘇美爾的神索取的祭司的犧牲

祭司給它燒了那些祭品,然後就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換取到神明的恩賜

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人們就得到那種希望。這種什麼希望呢?

就是說我做這種犧牲肯定是有回報的。這樣我覺得這個心理
就按照這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高考體制來說,

這個心理極其廣泛的存在於
廣大的考生和考生家長之中

一個會索取的神明
這個神明我們就把它命名成高考吧

一個會索取的神明所索取的祭品是什麼呢?

就是考試卷子。我當時就是感覺到人們對考試卷子有一種怎麼說呢?
有一種本能的敬畏,

這種敬畏就導致它好像成了一種帶有靈魂的東西一樣

每個老師啊每一個同學就對那個卷子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

你提到它,馬上就像以色列人在提耶和華的名字的時候

因為我前幾天在學習希伯來語,希伯來語那個“耶和華”( יהוה)的詞,

在真正的猶太教念經裡面是不能念出來的

就因為,他們真的讀到這個東西之後,就感到一種神聖感

我當時,突然講到那些我高中的時候,那些同學,班裡那些家長

提到高考這個詞的時候,他們心裡就會有一種這個詞是一個——

你知道嗎?就像伏地魔一樣,伏地魔是,因為這個名字太令人敬畏了,

所以說別人叫他的時候,就說這個人是誰都知道名字的人,但是不提這個名字

我甚至有點這種感覺,特別特別有意思

Ludwig: 確實也是高考也是有神的
比如說有些地方的考生家長會拜一下孔聖人,或者是拜一下文曲星

Joe: 但是,和我生活的那個完全費拉地區,就是人們直接把高考當神,這個現象,我想你應該也能明白

Ludwig: 我能明白。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啊
你去做別的事情都是不務正業。

你讀書也都只能讀高考規定的那些書

Joe: 這差不多就是一種獻祭,我想剛才我把它給
我把這件事和剝人皮用來照著城牆,以此來尋求戰神的庇佑

或者說是殺小孩兒,就像以色列人在聖經中描述的那些迦南的原住民

在祭壇上把自己的小孩給燒死。然後用這種方式來尋求這個神明的庇佑
我想,好像完全是一件事

Lottas: 我覺得裡面最大的區別,就是把小孩心臟獻給太陽神或者之類的事

他們做這種事的時候,是感覺是他們的確是犧牲了很多的東西

就像是人的生命,不光是別人的生命,還有自己的生命

而我對於中國的做題家的感覺,其實在他們那裡,犧牲的也就是幾年的光陰
或者是自以為是很累,或者是奉獻很大的東西

但是對於那些真正的邪教徒來說,其實他們好像做的事情,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Joe: 嗯,是的,他們就是一個例子吧。這個例子是在一個比較低的層級內

而且我見的有些地方他們為了高考做出什麼事呢,

高三的學生要全體注射葡萄糖,就是你不能去吃飯
你必須去待在那個教室裡面,邊注射葡萄糖邊做題

然後用這種方式,那種感覺極其像自虐的這種方式
來進行一種好像我非常努力——努力兩個字,我覺得就是一種獻祭的這種感覺

真的極端的努力是什麼感覺呢?就像我高中班主任說的一樣

就是你要做出一種不去吃飯,然後你就是早飯也就只有五分鐘時間來吃

然後你做所有東西的時候,都要邊上帶著這些記單詞小本本啊

當時這種表演藝術就發展到了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呢?

所有人,就像去疊豆腐塊那種被子一樣去做那種記單詞的小本本。

然後在跑操之前的五分鐘
在天根本就非常黑,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候

我們所有人,都必須拿出來那個小本本出來讀
這個事情花費的時間和沒有意義的程度,是無法想像的

但實際上,帶來的效率卻又那麼低
我當時就從來就不拿,我不去拿一個小本本在跑操的時候讀,不僅被老師罵

同學們甚至對我投來一個很奇怪的目光,就好像我不祭祀他們一塊祭祀的神一樣

Lottas: 我能理解這種感覺,對於過去那些事情的話
就是我在中國教育時候,被SM的事情,

我感覺我在回憶他們的時候
是有一種失語和失憶的片段。

我感覺我自己是故意地把這些事情全部給忘掉了,而且也感覺這些東西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價值

也不用再去想,也不用再去談的一些東西

因為你要是內心真想回想這東西的話,你會發現,我們的我們所有人的之間,之前的過去就處在一種被SM,

或者是被他人規訓和被他人教導的的那種環境中

在做一些自己覺得好像是很有意義的事情

Joe: 這種很有意義的,所謂的很有意義的事情
也就是阿茲特克人對太陽神的信仰一種感覺

他們認為他們的獻祭可以給我們帶來和平,給他們帶來勝利這之類的東西

中國做題家所做的這種看似都不像人所做的犧牲

比如說家長必須做出非常可怕的犧牲,有些家長就感覺自己必須辭職
自己必須犧牲家庭的所有東西,

犧牲幾套房子
然後這種東西,這在這種人眼裡,簡直是一切,你知道嗎?

在一個拜物教徒眼裡簡直是一切。但是呢,他為了高考這個神明, 他可以去做出這種犧牲。

因為他認為這高考這個神明是一個索取的神明
是一個索取人們對他的獻祭的神明

Lottas: 其實這樣的歷史也就幾十年而已
那時候共匪剛建國時,好像也沒有這麼嚴重啊

那個時候是工農兵大學生?(實際上是在文革之後)就像現在的那個國家主席一樣,感覺那時候的人好像反而還更純粹一點

Joe: 是的,就像剛開始共產黨的那個成員,一大部分人都是國際主義者

就是反中華民族的。這些人和那個國民黨所做的事情是完全相反的事情

然後國民黨內的知識份子,我當時印象很深刻,就是雷海宗

他寫了一本書,叫《中國的文化和中國的兵》

我還帶了一本到德國來。這本書就是剛開始的幾章,寫的很好

就是分析了古代的兵如何從貴族軍事制度變成了平民軍事制度

最後變成了流氓無產者軍事制度。但是最後幾章就突然開始弱智起來了

是什麼樣一種弱智方式?就是他是1938年左右寫的書

他當時看到希望的原因是什麼呢?是蔣介石政府去進行全民徵兵制

你知道蔣介石政府的全民徵兵制是什麼樣子嗎?就是我們在一些電視劇裡面看到的

就是徵兵隊到了那個村裡,然後看到村口賣白菜的,就把他抓起來

然後就把他放到部隊裡,這就是蔣介石的全民徵兵制

這個雷海宗,他是個知識份子,他和社會距離有多麼遠呢?他竟然說什麼呢?

他說,全民徵兵制是中國再塑民族的一個機會

就是說如果只要全民徵兵了,那中國的武德也會徹底爆發出來,就會比日本更厲害

我的天,我當時想到這個人,這個知識份子是多麼多麼的脫離現實

但是我後來我想啊,我就想通了,原來這個是當時38年的時候,他給蔣介石寫的一個論證文本

就是他是為了論證國民政府對中華民族的合法性,從而去論證世俗權力的合法性

我當時看到就覺得,我的天呐,我當時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知識份子是在做什麼工作呢?它們在背叛自己的知識份子良心

或者甚至說直白一點吧,甚至在背叛自己知識份子的智商,但他即使再去背叛這些東西,他也不能犧牲一件事情

那就是去給掌權者做吹鼓手——原來我當時就明白了,這就是知識份子唯一做的事情

知識份子實際上我後來才知道這是一個騙局

知識份子的騙局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形式產生的呢?

就比如中國的古代歷史上,一群蠻族入關了之後,看到了一群士大夫

這群士大夫說,我可以為你論證你是我們這片土地的合法統治者

這個蠻族就開始想,他們抱著一堆經文

這個經文看起來幾千年的很厲害的樣子,孔孟之道嘛

他們說他們用孔孟之道來論證我是合法統治者

那我不就可以以一種不去抱我對我的神明的責任

你想古代的那些蠻族一般都是有神的,匈奴的神是長生天

女真人、滿洲人,他們也有神,他們有自己的神話

然後他們就想,有這麼一群知識份子為我們用另一種方式解釋,我不就可以不去在履行自己對神明的責任

而是去用他們這一套背叛自己的神明的方式,變成這片土地的,什麼都不做的統治者

利用我的軍事優勢,我成為了一個可以享清閒,又有無數這種費拉來服侍我的這麼一個角色

好吧,兩邊人就開始互利互惠了。知識份子做的是什麼工作呢?

他去論證這麼一個外來統治者是這片土地的絕對權力,是一個現實之神

然後他去把一個不是神的東西變成一個現實之神的過程中

這個所謂的現實之神,就是這個中國的歷代的皇帝

皇帝們就和士大夫一起墮入了這種相互論證之中。然後這個士大夫起到的作用

不僅是讓自己陷入這個違反我們現在所謂的知識份子的良心,甚至智商的這麼一個境地

然後,又使統治者本身也陷入了一個背叛自己神明的境地

兩邊進入了一個背叛神明的機會主義聯盟

Ludwig: 這裡要補充一點,就是“知識份子”這個詞實際上發生的一種詞義上的墮落

歐美近代到現代的知識份子,是用“Intelligensia”這個詞來表述的

這個詞的詞根其實是俄語,寫的是在當時社會中的一些土豪社會活動家

他們一般是地主或者是貴族,有自己的領地

然後他們讀了一些書,收穫了一些知識,他們覺得自己良心發現了

那麼就應該用自己的一些在社會上的影響力,來做出一些改變

所以比如說他們有的人就良心發現了,就把自己的農奴解放了

當然了,他們本身還是土豪。也就是說,他們的權力是來自於鄉土社會的積累和認同

這個過程是自下而上的,而當士大夫加入了這個群體,自稱“知識份子”之後

其實“知識份子”這個詞就發生了一次墮落

就好像我們以前叫“小姐”是是尊敬,現在叫“小姐”就是侮辱一樣

因為士大夫的權力是來自於中央帝國的承認

如果要是中央帝國統治者不承認你是士大夫了,那你就只是當菜人

你有再多的錢也沒有用,所以你一定要去參加科舉

多少得考出一個功名出來,這樣的話你才是士大夫,才能躋身於這個行業

Joe: 我想可能原因是這樣的。在中文中,僅僅在中文中

知識份子這個詞和士大夫這個詞的詞意重合了

就是因為中國意義上傳統的知識份子全都是士大夫

所以說我們現在所謂的知識份子,也就是士大夫這個角色

這兩者在中國就成為了同一個詞義

Lottas: 嗯,我覺得剛才Ludwig說的關於知識份子的墮落這件事

我在想知識份子的定義,主要士大夫以外,我在想

如果說像是丹麥的安徒生,可不可以算是知識份子呢?他是一個寫那種兒童小說的人

是寫那種童話故事的人,這種人如果按照中國的定義來說的話

其實他是不算是一個知識份子,其實算是一名方士或者是一個寫不入流的讀物的人

但是他如果是放在西方的語境下的話,在丹麥,他的確是一個真正的知識份子

而且是整個丹麥可以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幾個人之一

Joe: 嗯。我想這也許是兩種“知識份子”吧,兩種職責相反的知識份子

第一種“知識份子”就是我們所謂的士大夫和我剛才所說的那個雷海宗的角色

還有現在這些中華人民共和國所謂的國師

這些論證共產黨中國的合法統治者,以及中國馬上就要稱霸世界的這些知識份子們,像張維為這些人,這是第一種知識份子

第二種“知識份子”就是我們所謂的安徒生這種人

這種人所做的工作是什麼呢?其實是以色列先知一樣的工作

他沒有給一個世俗權力去證明他的合法性。安徒生也沒有這麼做

他的所有的童話故事、寓言裡面沒有去證明任何一個現存的東西的正確性

這兩者的意識的方向是相反的

Lottas: 我覺得話好像是,知識份子自己在選擇是為哪些人發聲,這個是很重要的

像是安徒生的話,我覺得他寫那些童話

其實很大一部分,包括像格林兄弟一樣的,我覺得他像是一個格林兄弟的一個翻版

因為格林兄弟在寫童話的時候,我覺得他們只是想把這種德意志或者是日爾曼的各種民間的故事收集起來。他們在寫童話時,他們的為之發聲的人

他們在寫童話時,他們的為之發聲的人,其實就是他們所思念的德意志的故鄉

他們等於他們參與了創造德意志民族這個過程

而安徒生,我對他印象好像是,因為那個時候丹麥和德國的關係也不是很好

他在他所發明的那些童話裡,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再也是論證的丹麥自身的自主性

他所知那那些童話的今天來看只是普普通通的童話

但是如果放在安徒生的那個時代來看的話,這就是丹麥民族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是丹麥民族的代表,這是丹麥民族的童話,而不是全人類的童話。

Joe: 他只要是一個作為弱者反抗強者的角色

那他不就意味著,他是傳統意義上士大夫的反面嗎?

就像人去承擔了一個在現實中找不到的責任,那就是這個知識份子變成了我們所謂的第二類知識份子

“更西方式的知識份子”,而不是“更中國士大夫式的知識份子”

其實這第二類知識份子在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存在一些

甚至在比較早的時候,甚至是70、80年代那個時候,可能比現在更多一些

現在的知識份子生存空間是什麼呢?這個時候如果你有一點文化

你能去做的事情就是第一類知識份子,就是做國師

就是去論證,像金燦榮、張維為一樣論證,中國馬上就可以超越世界上所有國家,成為一個完全不同的模式……然後各種各樣看起來非常扯淡的話

你現在能活下去,就只能靠這條路。但是,在當時70、80年代的時候

很多知識份子,我可以保證,他們的內心確實想的是為人民發聲

他們甚至去很多條件非常惡劣的地方去記錄和採訪

去做一些我們看起來和他們的階級身份完全不匹配的事情,能吃非常大的苦

並不對那些農民有一種蔑視。甚至在21世紀初這種人還有一點點

我小時候看到了一些這樣的人,也會覺得很敬佩

現在這些人要不是流亡國外,要不是就成了西方的某些掛名藝術家,要不就直接消失了,沒有了

Lottas: 你說這樣這樣的知識份子,讓我想起之前我之看《川東地區的土地改革運動》的作者(譚松)

他到今天的重慶,萬州那裡,一些鄉間裡面去做了很多的採訪工作

而他記述了很多那些在土改時期,還有包括在饑荒時期的時候,很多很多很悲慘的事情

他是真正地把這些事,雖然說是發生了,但是並沒有進入歷史記憶裡面的事

譬如在西方的歷史上,大饑荒只是隱約的提到死了多少人

你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是死3000萬還是8000萬,是沒有人知道這種事情的

對在中共本身的教科書裡面面,其實是把這件事掩蓋過去

這其實就像是今天武漢肺炎到底死了多少人,按照這樣欺上瞞下的風格,說實話,我估計是拿不出一個本身的資料

然後他那個人的話,他就是親自跑到鄉間去,通過採訪調研

他並沒有在意那些死亡的人數到底有多少

而是到那些真正的受苦受難的人的中間,和他們坐在了一起,和他們待在一起,然後聽取他們的想法,在為他們發聲

他所做的這一切,雖然說他是一個出生在中國的人

但是在我看的話,其實一個像是中世紀騎士一樣的角色

Joe: 他扮演的就是一個墮落另一面的知識份子的角色

他們沒有什麼中國人所謂的“聰明”的這種東西

你說中國人所謂的聰明,難道聰明到極致,不就是去依附強者嗎?

但他們不是這樣做,他們是為受苦的人發聲,這件事就是中國人看不懂的事了

所謂的“智”,在中國人的眼裡就成了一件好事

但是實際上它在諸夏時代是一個貶義詞

是什麼意思呢?當時的“智”,其實是一種與剛才我們所謂的騎士精神相反的東西

它是一個完全與今天的指向相對立的東西,就是老子所謂的一句話

“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民,將以愚之”

不要讓這個所謂的民有“智”,但是使他們去“愚”

“民之難治,以其智多。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福”

但是在現代知識份子看來,我們現在通常中國所謂知識份子看來,這個東西就特別奇怪,就看不懂了

士大夫們看不懂這種東西。覺得這種話說的一點都不好聽

你怎麼能搞什麼愚民政策呢?對吧,這現在知識份子一看這就是愚民政策對不對?

讓人去愚蠢,讓人不要有智慧

但是實際上,我想老子說的這種“智”是什麼樣的“智”呢?這種“智”就是張維為的那種“智”

去選擇不去為貧苦人發聲,反而是去為強者做論證者的這麼一種“智”

但是在這種概念的轉換中,這種由消極的“智”變成了積極的“智”

這種由積極的“愚”變成了消極的“愚”

這種轉換,就像之前Ludwig所說的“知識份子”這個詞的墮落一樣

對他們而言也成為一種看不懂的東西了

Ludwig: 之前說的這種東西,其實它最好的反映在哪裡呢?在高考

高考這個東西,實際上是一種考試技巧的訓練

在高中我所經歷的情況,相信在座的兩位也一定經歷過

一般是高中的三年裡,用前兩年或者是一年半,將所有的東西學完

也就是所有高考規定的知識範圍。然後剩下的一年,甚至是一年半

你的唯一工作,就是去通過做題來熟悉各種考試的技巧

這種考試技巧不在於你的知識有多深刻,或者是有多麼廣闊的理解

而是在於,你要去試圖讀懂出題人的思路和去破解他們所挖的各種坑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這種“智”實際上是一種技巧性的東西

是一種類似於小聰明的東西

Joe: 對。四川話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一點,中文所謂的“機智”

在四川話裡面就成了“雞賊”。“雞”肉的“雞”,蟊“賊”的“賊”

這兩個字連起來,其實和“機智”是一個詞

Ludwig: 因為“智”在這裡代表的是一種無原則和一種軟弱的狀態

如果要是像中世紀騎士一樣,大家都能打

那麼大家就都不耍心機,因為勇敢的人不說謊

只有那些軟弱,膽怯,沒有原則的人,他們才會想出各種就像所謂“雞賊”的方法

去用一些陰謀來打敗對方。那麼這種行為當然是在當時是為所有人所唾棄的

因為這是代表“勝之不武”。這代表其實你打贏了,反而還說明你是靠很陰險狡詐的手段才能取勝的,那會使你更加沒有面子

Joe: 對呀對呀。他們是抱有一種我們這個時代的知識份子,看不懂的一種東西

在人根本忘記了需要被敬畏的東西之後,那這種所謂的“非以明民,將以愚之”

“民之難治,以其智多”這種倒錯,就導致了人們看不懂這種東西了

實際上他們的軟弱,也使得他們自動的去做一種我們上面所說的“論證”工作

當一個知識份子,他什麼膽量也沒有的時候,他所做的本能的不勇敢的事情

不就是去找一個強者,然後告訴那個強者說,我可以讓你去享受,而不是去履行責任嗎?

所謂的雙方的機會主義聯盟,現在的中國主義者和共產黨的機會主義聯盟,

之前我們討論到為什麼我們說這個時代要反共呢,要消滅共產黨呢?

不是因為共產主義本身如何。共產主義本身如何,那是西方的一個問題

共產主義在西方是一個解構者,但是共產主義所包含的東西在東方就是一個建構者

一個英國的資產階級,在全世界都是資產階級

但是一個俄國資產階級,在英國資產階級面前就是一個平民

在中國資產階級面前,那就是一個巨人了,就是這種感覺

所以說共產黨在西方它是一個壞人,但在東方

它就成為了一個本身和中國這種懦弱的傳統完全不能比較的東西

共產黨去推行簡化漢字,或者是共產黨去做這種種反中國主義的事情

實際上都反映了,它是一個本能地討厭中國這種懦弱傳統的

或者說,我們所謂的一種失去了敬畏的知識份子傳統的地方。共產黨其實是和它相對立的。

但是我們為什麼要消滅共產黨呢?

是因為現在這個時代,他與中國知識份子形成了一個懦弱的機會主義聯盟

中國知識份子說,我能把你論證成中國的統治者

它,共產黨,在當代,成為了中國人的政治代理人。

中國人所有的懦弱卑賤以及與其相關的所有的顛倒黑白的話語和行為,都通過共產黨成為了一個現實

如果沒有共產黨的話,他們直接就被毀滅了

Ludwig: 這個所謂的機會主義聯盟。實際上有第二層的含義

也就是說,他在某一個時間點會變成了一種相互忽悠的情況

共產黨,如果它是國際主義為第一要務的話,那麼也就是說,不管中國會餓死多少人

那麼只要實現了他所說的“英特納雄耐爾”(《國際歌》歌詞對“international”的音譯)

它就可以不斷的去向亞非拉以及其他什麼地方去不斷的輸出革命

而知識份子他們後來做的就像士大夫一樣,去不斷的去用意識形態

意識形態雖然是一種話語,但是其實它代表的是一種信任等級

也就是說,它相當於你給自己畫的一個圈圈,而且不能輕易的跳出這個孫悟空用金箍棒畫出來的圈

所以這種畫的圈圈越來越多,最後反而做的是坑死了他們自己的統治者

知識在這個地方就起到了一種完全的自以為是,但是卻又嚴重地腐蝕的作用

這種知識在這裡完全起到的是文明的反面

那就是說,人類總是把知識當做自己文明的標誌

但是哪一天,他們會想到,就像老子在《道德經》裡說的一樣

知識其實是一種累贅呢?所謂的“大智若愚”這個問題

知識,什麼時候就成為了一種和社會的生存的要求相反的東西

特別有意思的一句話,就是《道德經》裡面另外一句話

“玄德深矣,遠矣,與物反矣。然後乃至大順”

這個就揭示了一個秘密:讓知識份子的驕傲所泯滅的東西

是那個未知的,而不是已知的,所以說才公正慈愛的上帝

這個上帝並不像那些我們需要獻祭的那個異教神一樣,是讓人為它們死

或者是讓人去拿出自己孩子的心臟給它們獻祭的。而是要祂為人死的,祂要為人而犧牲的

Lottas: 感覺是在人類歷史上,基督教出現之前從未有過的一種體驗

雖然說它中間有一些借鑒希臘神話的部分

但是我感覺,像是在彼得(應為保羅)佈道的時候,他到希臘的一個島上去

向當地的人說,有一天,你們全部都會復活過來

對於當地接觸希臘神話的人來說——能復活的只有神,而人是不可能復活的

等於是人天生要比希臘神明要低一個檔次,而那些偉大的功績本身就是只有神才能做的事

要不然,就是神和人類生下的那種荷馬時代的英雄可以實現的

而普普通通的人,死的時候,就僅僅是死了

那種復活之類,是他們從未也有想過,也從來不敢想像的東西

而彼得(應為保羅)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們,告訴他們一個,他們從未聽聞過的一個新的神明

就是,祂是為了人類而死的。之前的那些神明們,他們是要人類為祂去奉獻

要獻出你的心臟,或是要獻出四肢,像阿茲特克的農神,叫做“剝皮之主”

你要把活人把皮給剝下來,讓那個降臨到人世的神,穿上那個被剝皮的人的那種皮膚

那個時候,神才能降臨到人間。等於是,人一直為那些只知道索取的那些“上帝們”奉獻

我感覺,有點像是要債的一樣,就感覺是,你要為我做什麼才對

而且很尷尬的事就是,“你要為我做什麼“這件事情

這種做的事情本身是一種,一種被人所知道的行為,而人就因此變得很瘋狂了

的確是這樣。我覺得中國人的話,其實本質來說,在談中國的時候

我其實就想到19世紀那些傳道士所說的

他們說,中國是一片福音沒有到的地方

其實說白了,一切的問題就根本上講,就是福音沒有傳到

等於中國人還是在祭拜那些,一味知道讓你對我奉獻的那些神

因為一切的政治文化,說白了,就是宗教文化的一種外延和延伸,本質上政治的現實的事情是人在精神層面的一種反映

像那些公知,他們作風口上的豬,他們之所以被人注意

其實說白了,是他們觀眾心目中的隱秘的欲望,讓他們成名

他們在現實中,等於是在現實的網路上有很大的名氣一樣

而政治文化最根本角度上來說,我覺得也是因為,在精神層面上沒有領會到福音

不知道福音是什麼,就等於是人沒有見過那些他們不敢想像的

就等於是人已經被現世給束縛住了,他們相信的是他們那些邪神一樣的東西,而不是真正的上帝

Joe: 就像那個我的同學相信那些威權的老師

以及那些中國人相信哥倫比亞大學這個名字,或者是李碩想當國師

所有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像你說的一樣,就是福音沒有到這片大陸上來啊

Lottas: 這些異教神,他們的做法,我覺得好像也是在證明了,他們並不是掌管全世界的神

基督耶穌一人,那是新約的內容。但是在舊約裡面的話,也是大批大批的人類,好像全人類都是可以被舊約裡面的上帝殺死的

這樣的話,好像是這是一種有權柄的上帝和一種沒有權柄的、硬是自己宣稱自己是神的一些異教的邪神之間的差別,應該是這個樣子

Joe: 僅僅自己宣稱自己是神,就像很多比如《以賽亞書》有一些章節所提到的一樣。

那些所謂的神,那些他們所謂的神

其實也就是一根棍子上面鑲著幾塊鑽石這樣的一個東西

他的全部作用就和一根棍子沒有任何區別,就是說,人怎麼能用手去造他們自己的神呢?

那神當然這只有一個,怎麼可能是能用手去造神呢?

因為手造出來的神,人們為什麼要去信他?

那就是在Lottas剛開始說的那個,在做廣播體操的時候

對別人很蔑視的那個少年嘴裡所說出來的一樣,他們非常容易操控,他們非常容易奴役。

人就是用這種方法陷入奴役的

我感覺是非常現實的一件事情,人所有的不自由都來自於這種對“現實之神”的屈膝

Ludwig: 那是因為他們看到的在現世的各種現象,所以他們選擇去向現世屈膝

也就是說將自己的權利,去無條件的交給了現實的各種符號以及權威

Joe: 就像一個國家中,一些人無條件的把自己的槍交了出去,交給了政府

指望這個政府能夠給他們帶來安全。但是那些持槍者,比如說德克薩斯的鄉民

他們沒有把槍交給美國政府,但是呢,他們對美國政府的委託權

也就僅僅是一個委託權,僅僅是一個公共空間的建立

而不是一個把自己所有的希望,抱有僥倖心理地交給一個現實中的符號

比如說以美國政府為名的這麼一個“現實之神”

所以說,前者所做的事情是褻瀆神明的,就比如說當時的俄國人,蘇聯人

把自己的槍交出去了之後,希望現實的符號能夠帶他們保護的安全

但是後者就不是,這兩者之間的態度有非常顯著的差別

導致了比如現在的中國人提到槍就感到恐怖。反而提到美國有槍,就經常會笑話美國

說美國每天槍擊案,而我們則多麼多麼安全,這麼一個很顯著的對立。

人們實際上在把希望交給一個現實的符號的時候,他們做的是一種褻瀆神明 的事情

Lu: 我曾經跟我一個朋友聊過“主權”這個概念

他認為如果要是想當一個所謂的主權者,就是“自己對自己是絕對的主宰”的話

那麼就應該隱居起來,搬到深山老林裡面去

當然,他是從一個比較費拉的觀點去對這些東西進行理解的

我認為,的確,天地之間應該只有上帝與自己,應該去跟隨上帝的指導

而不應該去跟隨世俗的符號或者是世俗的權力

但是世俗的權力的建立,其實也是一種人和上帝之間的契約

就是說自己將一部分的權利去進行委託,但是並不代表自己完全放棄了這些權利

當這些世俗的權力,它們沒有履行自己的義務的時候

那就相當於是你給了錢,但是他不交貨,那麼你當然是有權將他推翻

並且進行另外的重新的工作,去重新建立起一個能夠履行這樣的職責的世俗權力

所以這樣才擁有了一種公共空間

Joe: 對,公共空間其實是建立在人們不把自己的所有希望,交給這麼一個符號的前提之下

否則這個公共空間就完全失去意義了,成為了一種阿茲特克人的獻祭。(Joe 在做時間軸時在這裡的補充:我想中國的“意識形態傳統”是一種純粹的“被統治者的無政治的傳統”,是與共產主義的“統治者不合法,人民就有權將其推翻”的革命史觀完全相對立的東西。這兩者有根本的矛盾:一是人民是一種毫無政治義務也毫無政治權利的,井底之蛙式的純粹寄生者,這是東亞大陸絕大多數時間絕大多數居民的政治狀態;二是”人民群眾是歷史的主體“。然而,第二句話,這句本來與代表人類政治消亡的最後階段——中國主義水火不容的話,在共產黨與中國主義知識份子結成機會主義聯盟後,也喪失了它的意義了,成為了一句純粹內在矛盾的笑話。)

(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黃俄恐怖分子對於歷史責任的逃避和對人的政治責任主體的掩蓋水準,是遠遠低於歷屆士大夫所做到的平均水準的。)

Ludwig: 獻祭的背後實際上就是代表了一種帝國體系下

中央權力的觸手不斷向地方延伸,不斷控制著每一個人生活的更多的方方面面

Joe: 所謂的淫亂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呢?也就是上面我們所說的那麼多反面教材的例子

就是那些知識份子和那些統治者做的事情。人把所有的希望屈從於一種獻祭

然後希望這種獻祭能給自己帶來結果

但實際上為什麼說偶像崇拜是一種淫亂呢?

那就是因為你沒有去做你當做的事情,然而是去屈從了那種現實的符號

並把現實的符號放在了一個本應屬於那個未知的上帝的地位

所謂為什麼說保羅在前往希臘某一個城市的時候說,上帝是一個未識的上帝

是因為這個上帝是在每一個時間點對所有人而言都是未識的。(即使基督降臨,也只是使人相信祂,而絲毫沒有改變祂的“未知”性)

如果已知的話,那人們會自然覺得祂是一個要索取的神;

如果未識的話,那祂就不是一個要索取的神

祂就是一個公正和慈愛的神,他是一個決定正義的神

這兩者之間的差別非常的顯著,就像中國人對國家的崇拜一樣

比如新華網之類的地方下面的評論,中國人對國家機器就是採取這麼一種態度,把希望全部的僥倖的投入到這個機器上。

但結果卻是,即使受再多的苦,做再多的犧牲,做的仍然是和阿茲特克人剝人皮一樣的事情,實際上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一種自我安慰式的表演

所以我在這裡,就感覺有一件事就特別讓我感到心驚膽戰

有的時候,甚至連基督信仰中的耶穌基督,這個為人而死,而不是要求人為他而死的神的兒子

在現在的一些教會裡面,也成為了一種“現實之神”

什麼意思呢?就是說華人教會對於耶穌基督,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已知的神”,而不是一個未知的神。

如果他是一個已知的神的話,那他的性質就完全變掉了,人們就可以肉眼觀測到這種性質的變化

我當時在華人教會的時候,和牧師在辯論的時候,我說這個上帝是一個未識的上帝

保羅在路過希臘城邦的時候,他在指的那些石像說,那個未識的上帝就是我們所謂的神

但是那個牧師就馬上說,你錯了,那個上帝在耶穌基督復活以後,已經變成了已識的了

對希臘人是未知的,對我們已經是已識的了,這個神就是耶穌基督

我當時就突然感覺到,所有的《聖經》裡面的故事,在他這種世界觀下

那種觀感就已經完全轉變了。亞伯拉罕獻子,就變成了和“郭巨埋兒”毫無區別的東西

然後耶穌替人受難,就成了一種中國人最喜聞樂見的道德表演

就是說——我必須去做出多大的犧牲,然後我去殉道,然後受多麼大的苦

就像在高考前輸葡萄糖學習,來保證自己取得好成績一樣

用這種方式,來取得一個所謂的上帝的信任——基督信仰在這個時候,完全變了味了

它就成為了一種和剝人皮、取孩子的心臟、把孩子放在祭壇上燒死

這樣一個用痛苦來換取心理安慰的這麼一個毫無區別的東西了

Ludwig: 已知的神,就代表你可以通過某種技術性的手段去求得神的顯靈

這個技術性的含義就是——無論你內心其實是怎麼想的。

這就好像是我前些時在網上看到的一些圖片

說是有一些中國的旅行者在日本的神社裡面寫繪馬

繪馬是一種掛的日本神社裡面的類似於簽一樣的東西,去詛咒香港人

其實這就是代表的一種對於已知的神的這種認知:

他們就認為,好像只要我寫了繪馬,不管我心術多麼不正,好像都有一點點實現的機會

Joe: “因為我付出了代價呀,”他們就說,因為我付出了代價,所以我必然會得到報酬

或者說,如果不得到報酬的話,那就是不公平

Ludwig: 那是當然。因為這種對已知之神的技術,就像在殷商時代,把玉器擺成某種陣型

然後就可以指望給敵軍帶來核彈一樣的毀滅性效果,這樣的一種所謂“理性”一樣

Joe: 對。然後,就讓所有的看起來美的東西都變成一種醜,有一種極其神奇的化神奇為腐朽的作用

我們從這種本能的就是在我們認知之外的轉變,就很容易發現

真正的神就是那個就是那個獨一的神,就是那個未識之神

如果這個神以任何一種方式變成一個已知的現實之神,祂就已經成為了假神

這種對立,在《聖經》中的對立,可以說,是我剛開始對於神這個概念最深刻的認知進路吧

可以說,我為什麼知道神是神,正是通過這個

而不是像一般的中國人所說的那種神一樣。我是天然討厭那種神的

所以,我曾經也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但是,當我知道這兩個神之間的差距——真神和假神之間的差距之後,我馬上就明白我以前所拜的那些東西。

我以為我沒有拜神,但實際上我也在拜一些假神

而我一直在內心所渴望的那個真神,我在這一次這種對比中也終於發現了。

然後我就突然明白,就是說我們就有能力去愛了,愛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每個人都有種本能,就像我們每個人都有敬畏神明的本能一樣

愛是一種未知的東西,未知的那種愛是跟“神為人死的愛”同種類型的東西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像中國的那種東西

男女朋友之間說我為你買包包了,然後你就必須愛我

“我如果給你買包包了,你還不愛我,這就不是一種等價交換”之類的東西

但是我現在也明白,這種真正的愛,給人一種不是郭巨埋兒的感覺的愛

不是一種人需要做出痛苦犧牲,向一個現實之神跪下,以某種姿勢跪下,或者以某種代價跪下,去掙得的可見的絕對標準

而是一種,命運因為你的勇氣而給予你的恩賜——這是一個絕對不可預估的東西

也是所謂的未識的東西。然後你在這種未識之前,你卻知道了這個未識本身是好的(Joe 注:知道它是好的這種知道,和那種在發生之前知道神跡是神跡的知道,不是一樣的。知道它是好的,相當於啟示,明白自己要去做什麼)

這也就是我們所謂的上帝的知識全部的內容了

你在真正的愛中所做的,是一個與現實的某個希望完全相反的東西

然後你如果掌握了這麼一個判斷標準,其實每個人在自己的心中也是可以判斷

什麼東西是真愛,什麼東西是假愛,什麼東西是真道德,什麼東西是假道德

什麼是真的力量,什麼是假的力量?然後一切的秘密的這裡都顯明了

也就是卡爾·巴特說的一句話,就是德語所說的“Die Umwertung”

意思就是“價值的重估”,所有價值的重估

也就是,我們曾經所認為有價值的一些事情,全部變得沒有價值了

然後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在哪裡呢?在那個我們隱秘的渴望的東西裡面

Ludwig: 我覺得,這可以讓我想到啟示的意義。啟示的意義在於它的未識

因為啟示來自於你的既成認知之外,他是一個你既成認知圈外的東西

你在無限趨近於啟示的這個時間點時,是不會想到這一點

而在啟示之後,會產生的一種新的轉換——或者——甚至說顛覆也不為過的狀態

你會重新去評估你的過去,從而發現你的原罪和責任所在

我認為這些東西是具有一種生命力和一種爆發性的

就是說,你不可能指望你就躺在床上睡大覺

然後上帝就像變魔術一樣,給你變出你所希望的任何東西

Joe: 我之前所看到的一段《出埃及記》的經文,說上帝對摩西是如何應許的呢?是這樣應許的

上帝說,會給摩西一個神跡,這個神跡是什麼時候給的呢?

這個神跡是,摩西在回到這裡之後,在他的事業成全之後

人們重新來這裡,在一座山上敬拜上帝。那個時候的敬拜上帝,就是上帝給你的神跡

什麼意思呢?神跡是在行了之後才明白這是神跡的

你在這之前,從來就不會明白這是神跡。這就是我們所說的未識之神的意思,我想

你如果在行之前就知道那是神跡,那這個神跡就是假神跡

這個神跡就是那些阿茲特克人用小孩的心臟獻祭所求的神跡,其實是沒有神跡

所有的遠古人,都是不明白福音的人。他永遠相信的就是這麼一個人需要用某種方式去犧牲所得到的神跡

但是在這個時候,在人認識到上帝的時候,人們永遠就不應該再去相信這一點了

神跡是在事情之後才揭示給人的

所以說,歷史就是創造新事物的,那歷史就是屬於上帝的,屬於未知的上帝的

也只有在歷史之後,人才可以對歷史進行描述

Ludwig: 啟示所代表的,是一個閉環。一般來說,我們可以從先定與知天命開始

也就是說你要先做一些事情,才會知曉上帝對你的安排

你不可能指望你天天睡大覺,然後上帝就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必須要去做一些事情,那麼你才會知道

但是換句話來說,你做事情的過程,其實也代表著上帝對你的一種安排

Joe: 嗯,那就是所謂的勇敢

真正的勇敢,是什麼樣的一種勇敢呢?我就想到了大衛在砍掉歌利亞的頭的那一刻的勇敢

所有的勇敢在這一刻就完全被爆發出來了

我就想,之前,在香港抗議中,那些抗議者所體現的也是種勇敢

也就是他們只有雨傘和面具,但是香港員警有盾牌、有槍,什麼都有

但是香港人仍然是去做了,在去做中間他們才發現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也就是說,那個(在人刻板印象裡)以懦弱和自私冷漠著稱的香港人

他們是能夠以一個共同的事業的名義團結起來的

然後在發現這個東西之後,這個東西簡直就是上帝為他們行的一個神跡啊

這種勇氣在之後大衛回想起來的時候,當時他去找一把劍去前線,因為他的身邊沒有帶劍

他就問那名祭司,說,邊上有一些兵器可以用嗎?

那個祭司告訴他,這裡有一把劍,就是你當時砍掉歌利亞的頭的時候所用的劍。

然後大衛說,哇,那這把劍再好不過了,我就用它。(1 Samuel 21:9 And the priest said, “The sword of Goliath the Philistine, whom you struck down in the Valley of Elah, behold, it is here wrapped in a cloth behind the ephod. If you will take that, take it, for there is none but that here.” And David said, “There is none like that; give it to me.”)

我看到這段話的時候極其感動。因為這把劍代表的,並不僅僅是一把劍

這把劍代表的,是整本舊約裡面所有的勇氣所凝結的

在這之上,有無數的現實的描述不出來的信仰的東西

也就是,當時作為一個少年時代的大衛,和十幾年後作為一個國王的時候的大衛

他們突然在那一刻就站在了一點,在那個時候大衛突然返老還童了

你們能想像這種激動、這種偉大嗎?一個人能在十幾年以後,看到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那個影子並不是一個已經找不回來的影子,而是他突然就發現,上帝再次找到他,在這個時候再次把他抬起來了,這種感覺。

我看到這一點的時候就極其感動

我就想也許真正的勇氣就是出於這種,你沒有既定的形式去獻祭什麼東西

你不去通過對現實的屈服,而去達到什麼目的,你純粹就是去勇敢的接受上帝的應許

那個應許你在事情發生之前,你從來就不知道

我想,中國人在所有這些事情的判斷上都站在了這個對世界屈服的一方

不管是以何種形式屈服,他們總是屈服

當他們在獻祭現實之神的時候

也就完全失去了他們本來擁有的那種前往未來的方向的可能了

這就反映了一種中國人在這種事情上很致命的一種本能:

你如果不去選擇現實看起來正確的事,那麼就是你自己有問題

也就是中國家長所謂的你要學會“獨立思考”

Ludwig: “獨立思考”其實就是說,你要去明白現實中的利益結構所在

Joe: 對呀,就是之前我們說的被支人扭曲的“深明大義”

上一期所說的“深明大義”,其實在這個地方,有了另一種含義

也就是說,在這個地方完全和“獨立思考”這個詞變成了一個意思

“你明白現實利益的所在”

在諸夏時代的時候,這個詞是代表著你去明白“天主的意志”

也就是,你去明白那個未識的上帝給你指的路

你去明白未識的上帝會給你指路,然後,你去勇敢地行動

不是看到任何已知的神跡——但是你卻就是因此去相信,神跡將在你做這件事之後被顯明出來,你才做這件事

但是那“深明大義”,在這裡,就成為了你要知道“現實在哪裡”

你要屈從于現實,你要屈膝于現實,並且使自己的痛苦成為獻祭這個現實之神的養料

它成為了一種完全相反的東西

也就是語言的墮落,從它的開端到他的結束,這就是它的兩端

從諸夏的深明大義到中國人的深明大義

從不可見的歷史,變成了中國人所謂可見的現實

在這裡,他們就徹底看不到那個不可見的上帝了

Ludwig: 因此這種懦弱也導致了他們每一個人,也就是所謂的“上等人”

其實他們的位置是非常的不穩固的,他們基本上隨時處於被張獻忠做掉的危險之中

而做掉了之後,他們的家人反而會變成維穩的對象

Joe: 是的,所以說真正的“上等人”和“下等人”之間關係在這裡也明白了。

真正的上等人,就是有勇氣的人;真正的上等人,就是堅定地相信,神跡將會在自己的行動之後向自己揭露出來的人

在這裡,現實之神和未識之神,就得到了非常顯著的彰顯

我們對諸夏未來的希望是什麼呢?

諸夏的子民就應當被“對未識之神的信仰”徹底的改變

也就是諸夏的子民需要相信,在未來佔據大多數的人,在現在這個時候僅僅是一個很小的種子

在未來95%的人,是現在5%的人的繼承人

在未來所有的偉大的東西,在現在看起來,簡直連出現都還沒有出現

但是歷史正是這樣發生的。如果沒有奇跡的話,歷史本身就不會存在

但是,人們在看不見歷史的情況下,當然就會否定奇跡

然後,人們去投奔那些看起來強大的東西,並且為那些強大的東西做出犧牲

最要命的是,認為自己這種痛苦的犧牲可以帶來任何結果

所以說,善良、勇敢這些東西,都是與這種希望緊緊的聯繫在一起的

這些希望,全部要在一個不同的基礎上建立起來

這個基礎到底是什麼?我們現在也完全明白了

那就是去敬畏那個——我們未見的上帝。

到這個時候的話,懦夫和勇敢的人中的界限,就會被劃的清清楚楚了,比歷史上任何時代都要清楚

也就是說,你當你選擇懦弱和背叛上帝的時候,你就必定被上帝所背叛了

最後在這個節目結束的時候,我想念一下《以賽亞書》第31章,“你不要下埃及”:

“那些到埃及尋求幫助的人有禍了!
他們仰賴戰馬,倚靠眾多的戰車和強壯的騎兵
卻不仰望以色列的聖者,不尋求耶和華

然而,耶和華有智慧,會降災
從不收回自己的話

祂必懲罰惡人之家及其幫兇

埃及人不過是人,並非上帝
埃及的戰馬是血肉之軀,並非神靈

耶和華一伸手,那些幫兇必踉蹌
受幫助的必跌倒,他們必一同滅亡

耶和華又對我說:
‘猛獅守護獵物,發出咆哮
即使眾多牧人一起攻擊它

它也不會因他們的呐喊而懼怕
不會因他們的叫嚷而畏縮’

同樣,萬軍之耶和華必降臨在錫安山上爭戰
萬軍之耶和華必保護耶路撒冷

就像飛鳥展翅保護幼雛一樣
祂必護衛它,拯救它”

我們的這一次對話節目到這裡就結束了。感謝兩位朋友的參與

下一期對話節目的視頻將會於一星期後發佈

每期對話談論的主題都會有所不同。各位可以關注我們的Youtube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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