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論述

論良知

作者:木浦冬陽

人的良知具有著可疑性。

這不是因為良知並非上帝的聲音,而因為人良知的聲音和人的各類想法混雜摻和,難以分辨這究竟是良知的聲音還是各類心理反應等物質上的心靈現實。

人具有著這類那類世俗性:不同的人偏好不同,同情的人也不同。母親都愛自己的孩子,為此並不在乎其他的孩子受到傷害。佛教徒或者華人基督徒可能認為,對一切事情心平氣和、不動怒,即使是反對,也應該僅僅停留在譴責上,保持自己心態平和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以色列人偏袒自己的國家,為此並不介意殺死先知。

假先知的溫和話,難道不有著照顧自己的族群的私心或者是公心嗎?就連初代教會,使徒之間的爭論,難道不能說明,初代教會並非什麼優於其他歷史時期的神話時期,使徒們各自有各自的偏見嗎?

至於基督教早期信仰者之間的和平主義,以及毫不動搖心態穩定的殉道姿態的共性,則是更加可疑的:耶穌和歷史上的信仰之人,並無這種共性!這是否包含著當時人共同的世俗性偏好,正如同佛教徒也同樣具有的這類那類共性呢?

答案很有可能是肯定的。我們的上帝要求我們必須愛戴祂超過一切,同樣包括我們身處於這類和那類被神聖化的世俗之中的安心感,以及各類讓人看起來慈祥平和的愛與和平的說教。如果以博愛為理由,我們有什麼理由拒絕中國人的各類提議呢?為了大家的穩定的幸福,的確有必要進行各類維穩,哪怕是犧牲一些人。

如何確認良知的聲音?實際上並不存在某種技術可以做到這些事情,就連它真的是上帝的聲音這一事實我們也只能相信。良知的聲音,就是上帝的作為;上帝身為唯一的主體,祂獨自運作,獨自承認自己;祂自己作為唯一的主體的行動,自會驗證這些祂自己發出的聲音。

然而,即便在我們眼裡不是這樣,祂也必有自己的計畫,我們也當信靠,正如同但以理一樣。這些說起來並不現實和理性,但是如果這是祂的計畫,那麼我們的確可以在順服中獲得神性的堅毅;這種堅定未必看起來是老練、穩定不動搖心情平和的,而是在上帝的工作下,這些工作是連貫的。

正如同耶穌雖然死前極度悲傷、感到自己被遺棄,一些教改家在絕望時,感到自己被上帝拋棄;但神子之死的確是為了復活,宗教改革的確是神的作為。這種神性的堅毅,並非人的一種品質,乃是上帝自己的一以貫之的體現。

我們不應當非分地要求直接性的確認,因為只有偶像崇拜才具有直接性。無論是按照某種教規進行篩選,還是按照某類學術分析其規律 — — 用這樣規則進行是否是良知的判斷,其結果都是可疑至極的。

然而上帝是有著完美計畫的主體,所以我們也可以驚奇地發現這些事情:只要我們信守上帝的命令,上帝就會結出公義,信實,道德的好果子,就會發現凡是信守良知的人總是合一,並彼此寬待,就會越來越察覺到上帝對自己和自己的族群有所計畫。

確認良知的唯一可能,就是上帝確認祂自己;發現良知的可能,就是按著聖經所說的那樣做。你若讀聖經,感覺到某些地方觸動了你的內心,便可照著去做;照顧孤寡,憐憫窮人,伸張公正,處事公平。

凡是信靠良知的,都自然更加信靠,都可按著“聖徒相通”,發現自己與聖經上記錄的各類信仰之人的相通之處,以及聖經上沒有記錄的各類教改家的相通之處。

“聖徒相通”,這是上帝給我們確認信仰的最重要的依據;這也給足了不信者自欺欺人的理由。但我定意這樣寫,因為寫下這信仰的立場,是為了讓真正的神的兒女在神那裡獲得自由;至於有人借此自欺,自欺者的罪會歸到他們自己身上。

一個基督徒,妄稱良知如何如何,無疑是妄稱上帝之名;自詡正統的基督徒,面對別人基於良知的批駁時,常常會展示自己特殊材料的良知,來顯得自己正統,顯得自己的良知符合教義。比如你基於良知,得出了勇武派無罪、同性戀無罪這類結論,他們必硬著心說,我們的良知並不這樣認為。

他們的良知如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不過我們多少可以從他們傲慢的表現,看出來他們在撒謊。這就證實了這些人是硬著心的偶像崇拜者;他們根本不是基督徒,至少是在某些方面犯下了極其嚴重的錯誤的基督徒,他們的意見不重要。

一般而言,只有在辯論的時候才有必要規定何為善,何為對。如果說到我們自己,我們難道真的不明白什麼是好嗎?

我們先做我們當做的事情,上帝必顯明誰是祂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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