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與期許
我們為什麼要稱自己為
“諸夏基督徒”?
唯一的原因,
就是我們嚮往自由的愛。
沒有其他任何理由。

如果你已經離開中國許久,你還能記起在那裡的生活嗎?如果你還生活在中國,你能夠靜靜地思考一下自己的生活嗎?

我們稱“家鄉”為何地?“家鄉”是一個我們愛的地方,那裡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們愛的。因為在那裡,我們所愛的是我們想要愛的。

家鄉只能與我們真正的所愛一起組成。如果我們被教導,或是被強加,要怎樣去愛——那便不是愛,那便是奴隸式的愛,是催生恨的虛無。在那時,我們不敢去愛了——我們隱隱地因自己的怯懦而對自己不齒。

在總想去愛什麼的時候,我們反倒在那裡失去了自由地愛的權利;我們對這個假的家鄉,雖然仍然有一絲懷舊的虛幻的眷戀,卻不得不告訴自己:自己必須離開。

在什麼時候,我們曾經自由地愛過什麼?即使在中國,這愛從來也是存在的——只不過少有人願意去承認,這愛就是正確的愛罷了。我們在中國尚且眷戀的部分,也僅僅意味著在顛倒黑白的虛無巨獸的重壓之下,那不多的、不屬於欺騙的部分。

所以我們不得不離開;因為如果繼續在那裡生活,現實告訴我們,我們就必須承認自由的愛是錯誤的愛。但自幼以來,我們便無法硬下心腸,去告訴自己,真理不是真理。

我們要求我們去厭惡,

我們痛恨對虛偽的大聲讚美。

他們說黑夜是白晝,
聲稱黑暗就是光明。
我若期望陰間作我的家園,
在黑暗之地鋪設我的床榻,
稱墳墓為父親,
稱蛆蟲為母親、姊妹,
那麼,我的希望在哪裡?
誰能看到我的希望?
我的希望會跟我進入陰間,
與我同歸塵土嗎?

約伯記  17:12-16

中國是一個如此特別的地方——我在任何地方都喜歡注視來自那裡的女孩們,不因別的,只因為我知道她們並非是不能夠去愛的,而是太渴望愛卻不敢去自由地愛的。而從來就沒有人敢於說出,或是敢於見證——只有自由的愛,才是正確的。

“人們沉浸在罪中”,到底是什麼意思?它的意思是,人們沉浸在不敢承認真理就是真理的懦弱中,沉浸在認虛假的家是真實的家的謊言中,沉浸在否定自由的愛才是正確的愛的自我欺騙中。

在真理不是真理的地方,在自由的愛是錯誤的愛的地方,人雖然仍舊生活在那裡,卻已經早就失去了家鄉。在真正的家鄉不存在的地方,人們既沒有勇氣,也不會去承擔責任。

在真理就是真理的地方,在自由的愛就是愛的地方,那裡才會有我們的家。

我們為什麼要稱自己為“諸夏基督徒”?

唯一的原因,就是我們嚮往自由的愛。沒有其他的任何理由。

耶穌基督告訴我們,我們所愛的自由是應當愛的,而我們所恨的枷鎖是應當恨的。為自由的愛而失去生命的,將會得到生命;堅持真理就是真理的,無論如何,最後都會被應許一個新的家鄉。

我們立刻便相信了,沒有證據地、無理由地相信了。若問我們的根據是什麼,我們只能夠回答:沒有根據,這便是信仰。

從此我們不再擔驚受怕;從此我們得到自由地愛的權利。因為信仰是我們學會了判斷:我們不再因無謂的懦弱而陷入恥辱。

“上帝不是死人的上帝,
而是活人的上帝。
因為在祂那裡的人都是活人。”


路加福音20:38

諸夏教會,
究竟是什麼含義?
就是一群信仰真理就是真理的人,以一個共同的身份鼓勵彼此,令我們相信,令我們自由,令我們能夠愛。

我們愛我們的內心真正所愛的,恨我們的內心真正所恨的。這也便是愛上帝所愛,恨上帝所恨。

也因此,我們最終才能夠自由地去愛——並且將自己自由地愛以及與自己相愛的人所居住的地方,稱為我們甜蜜的家鄉;我們因此相信,我們能夠有一個新的家鄉的前提,是我們在堅信之下愛得從容而自由。

現實當然是,我們還沒有這樣的一個家鄉;然而,我們不需要去想像未來的家鄉會是什麼樣子。對自由之愛的信仰,會帶給我們一個比我們的任何想像都要美好的家鄉。

在那時,我們便會不忍離去我們的新家鄉,因為我們在那時就會見證,這家鄉是我們先前所決定信仰的公義所賜的;

在那時,在我們真的對自由的愛習以為常時,我們會真正地嘗到,那我們所敬畏的存在為我們所期許的家鄉的甜蜜。

上帝說:
“我必與你同在,
你帶百姓離開埃及後,
你們必在這座山上事奉我,
這將是我派你去的證據。”


出埃及記 3:12

​本文已經開放諸夏教會論壇評論區,點擊進入討論
  • email
  • facebook
  • twitter
  • youtube
  • medium
  • telegr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