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基督徒講道集 十一

神意裁決的瞬間

口述:木浦冬陽 

記錄&改寫:Joanna

 

 

中國共產黨將中國作為一個全球化的人肉電池,這是否代表著,它是一根中國人借由著滲透進入國際體系的血管,而整個文明世界的血液,都因此被加速污染呢?

然而並不是這樣——這次序的核心是從外向內的。不是整個文明世界都被污染了;而是整個文明世界甘願被污染。換句話說,不是中國人主動污染了世界,是整個世界自己選擇了自己被污染。

忘了我們說的中國人發生學中,中國人到底是怎麼來的嗎?他們的來源就是,想要享受士大夫所管轄的賤民階級的提供的奢侈服務的征服者;這種最原始的來源,就是想要享受賤民的血汗勞動的征服者階級。這些人,就自然而然地變成了中國人。

有些人經常說什麼:羅馬享受的埃及福利有多麼多麼好,而羅馬相對於埃及有多麼優越;但是他們忘了一件事情,就是 — — 羅馬人的下場,雖然我們說它“借由基督教重生了”,但是在文明崩塌時死掉的人的比例,也並沒有比中國人小多少。享受埃及的福利,本身就是羅馬走上毀滅之路的一個開端。

這就是上帝對於你做出這樣的選擇的懲罰。

例如,對於南北戰爭而言,我最近也進行了一些瞭解。在南北戰爭那個時期,所謂的“溫和地廢除奴隸制”,早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 — 這和很多南方人自己描述的是不一樣的。

奴隸勞動規模成本的廉價優勢,在當時,已經彰顯得相當明顯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不僅是農業,整個工業為什麼不可以交給奴隸去做呢?那些北方地區因為奴隸勞動而被擠垮的企業下那些失業的白人,他們難道不可以也去當奴隸嗎?這樣下去,就沒有任何盡頭可言了。

所以說,溫和地廢奴在當時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阿姨當時說過,林肯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神意裁決的差距就在轉瞬之間。這個時候做出的決定,奠定了美國之後所有的國本。

實際上,這樣說是非常正確的。阿姨的粉絲遠古邪惡有一種給南方洗地的感覺:好像一切都是林肯的錯。然而,這些人很明顯就是典型的德性崇拜;而林肯,則是選擇執行上帝的旨意,沒有去選擇相信“德性”,而是選擇了信仰。

如果說林肯沒有選擇打,而是選擇了退縮的話,美國只會有一個更加糟糕的未來。當然,你可以說,在人類的視野的極限,好像按照保守主義來看,德性是最重要的, 不打南北戰爭有利於德性的保存;但是,林肯也依然選擇了和亞伯拉罕一樣的殘酷決斷。

德性崇拜的荒謬之處在哪裡呢?有些時候,你看不到你所做的事情和最後的成功之間有什麼關係;你的行為,仿佛和建立一個有道德的國家,在邏輯上形成了一個相反的關係。但實際上,它是相同的關係。

我現在突然明白,阿姨在描述林肯的那段話中想要表述什麼意思了 — — “神意裁決就在刹那之間,一旦做出就要影響之後的整個歷史,決定未來整個國家的命運。”林肯沒有選擇理性,而是十分痛苦地選擇了上帝的裁決。

我在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的時候,突然就有一種震驚的感覺。大部分人所理解的姨學,有一個非常糟糕的地方:作為一名歷史學家的阿姨,在大部分時間中,總是想去得出結論;想要得出結論,就需要去構建一個能得出結論的模型 — — “林肯做出南北戰爭的決定,是一種千年大計” 之類。

但是,信仰不是這種東西。信仰是一個非常具有跳躍性的東西。作為歷史學家的阿姨,在大多數時間內,顯然沒有去選擇這種跳躍性的東西,把它放在主要的位置上;反之,他選擇的是一種具有連續性的東西,是一種可以放入被解釋的理論體系中的。但是,顯然他也看到了“人類視野的極限”這一點的真實存在。

全球化中,決定這一行動的克林頓的罪惡,真的有特別大嗎?我想,即使是美國保守派,如果在中國的那些奴隸工廠賺了錢,也是沒有辦法拒絕這些現實利益的。這差不多就引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結論:你不要去想著政治決斷應該怎麼做。或者說:一個國家和民族,大部分人想的,不應該是政治決斷怎麼做。

如果所有人都想要在政治決斷中決定未來的話,這就好像只用把政治決斷的時機把握好就行了。而實際上,政治決斷是大量的社會事實累積而成的,不是憑空造出來的。

那些事實就是 — — 你們的窮人有沒有照顧?你們的校園暴力有沒有解決?你們的貧富差距有沒有解決?你們的社會會不會出現豫章書院這種事情,如果出現了,有沒有人能除掉這些人渣?

那些大量的社會現實,最終匯總成了真正“德匹下”的政治決斷。如果這個樣子說的話,那麼法國大革命也非常好解釋了:並非因為法國人的政治決斷錯誤,導致他們選擇了啟蒙主義無神論而沒有選擇天主教帶來的懲罰;而是,法國大革命的殘暴,本來就是對不忠不義的法國人的懲罰。英國光榮革命的溫和,本來就是對於虔信的英國人的獎賞。對於美國保守派也是一樣 — — 你有沒有歧視和迫害同性戀?有沒有在這些事情上造假?在時候到來的時候,符合你的隱秘內心與作為的獎勵與懲罰,自然會順理成章地來到。

這不是一種被顛倒的關係,這不是說在某一個階段的政治決斷決定了你是虔誠的,而是 — — 政治決斷在某個事情上,反映了你是不是虔誠的。這些所有的社會現實這個物自體,在最後匯總成了政治決斷的時刻。

就像大河的流向是由小溪而決定的,但反過來,是絕對不行的。把關鍵點的決斷看得太過重要而忽視所有日常的事情,本質上是一種顛倒原因和結果的作為。

你在真正的關鍵點時,你就會發現 — — 你不得不做出壞的選擇。你在那時,已經喪失了正確地選擇的能力。這個做出跟隨上帝的正確選擇的能力,是你在做所有事情的時候累積成的一種本能。

所以說,林肯所做出的決斷的正確性,就是美國人真實虔誠的反映。它的結果也很明顯:像我們今天在現實歷史中看到的:民主黨雖然有些通匪,但它可以不斷地通過吸引移民的方式,給美國注入全新的力量。如果當初做出了相反的選擇,美國就喪失了這個可能。

這個可能性,是非常重要的:不僅對於美國,還對於整個人類世界而言,都是極端重要的,尤其是在未來。

我個人,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美國的未來一定會帝國化。並且,它會是一種主動的,民主外送式的帝國化;這種帝國化最好的代表者就是南茜·佩洛西。

但是帝國主義的核心並非羅馬與埃及的關係所體現出的那種福利化,而是輸出秩序。其他國家輸出秩序是一種在貿易過程中的被動行為,而美國,則很可能進行主動的民主外送。在進行民主外送後,當然不是說一切都是免費的;但是新的生命和新的可能會在這個過程中緩慢地出現,一些軟性的准國家組織會在世界各地綻放出來。

毫無疑問的是,美國最終會選擇走上帝國化這條道路,或是未來新的帝國化的重要助推劑。它像導火索和炸藥之間的關係一樣:由上一輪帝國主義者,引起我們並不知曉的下一輪、更激進與更虔誠的帝國主義者。

環比來看的話,中國共產黨的確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邪惡的政治力量;而同比來看的話,從仁慈程度而言,中國共產黨的確可能算是中國歷史上最仁慈的統治者。

中國共產黨必須被消滅的原因很簡單,不需要有其他理由 — — 它是邪惡的中國人的政治代理人,而中國人的政治代理人,就沒有不邪惡的。

共產主義與中國,西方的解構者列寧黨,在人類的終極解構產品 — — 中國人面前屈下了膝,墮天使最終為魔鬼獻出了自己的翅膀。這不可不謂是原罪在我們當下的世界歷史中最諷刺的體現。

中國人的建構也是解構,而列寧黨,一種資產階級的解構,在中國也是一種建構。資產階級的解構,是基於自己想要蓋房子,首先要清理地基;中國人的建構也是解構,所反映的事實是,他們習慣于將道德教條化。

孝道在諸夏是一種信仰的堅持;在中國,就成了一種“二十四孝” — — 這使道德,變成了反道德;也使得人,成為了非人。所有文明,都在“中國”這一點上到達了終點。

搭便車,難道不就屬於一種道德的教條化嗎?無政治性的人類,在依靠政治性的人類的教條保護與規訓之下,成為並非自由人的末人,成為帝國的被統治者;而隱藏在背後的、真正的德性來源,那個未知的上帝,便在整個環境中的所有人面前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但是我想,未來,隨著人類道德的非教條化,搭便車的人很快就會被踹走了;而中國的毀滅與諸夏的到來,便是世界歷史上一道分量極其沉重的里程碑 — — 它使空前多依靠教條搭便車的非人沉入了審判的火湖;而整個世界歷史,也將在這裡真正地走上一個新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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