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基督徒講道集 二

張獻忠的福音

口述:木浦冬陽 

記錄&改寫:Joanna

             天生萬物以養民,世人猶怨天不仁。

             不知蝗蠹遍天下,苦盡蒼生盡王臣。

             人之生矣有貴賤,貴人長為天恩眷。

             人生富貴總由天,草民之窮由天譴。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

             翻天覆地從今始,殺人何須惜手勞。

             不忠之人曰可殺!不孝之人曰可殺!

             不仁之人曰可殺!不義之人曰可殺!

             不禮不智不信人,大西王曰殺殺殺!

             我生不為逐鹿來,都門懶築黃金台,

             狀元百官都如狗,總是刀下觳觫材。

             傳令麾下四王子,破城不須封刀匕。

           山頭代天樹此碑,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張獻忠就一定代表著凶戾殘暴嗎?

不。張獻忠的時代,反而是真正與純粹的公義彰顯的時代;這讓我們看到,人的生命並非上帝所珍惜的;反而,上帝卻是在一直地殺死叛逆的人的。

若是人視現實的不義為無物,不去為自己的不義而自慚形穢,反而將神明綁架成為自己的財產,那麼張獻忠便會在人們在他的刀下紛紛成為觳觫之材時,向這個世界顯明真正的上帝的形象:真正的上帝並非那些刀下僧黨的上帝,而正是張獻忠的上帝。

他是上帝的使者,是一個誠懇且稱職的人。

如果一個犯罪的族群,因為自己曾經傷害過這樣的人,慚愧地留下眼淚,並且想盡一切方法進行補償,那麼屠殺就根本不會發生;

如果他們拒絕承認自己的罪惡 — — 就算承認自己的罪惡,也僅僅打算把它當作一種智識上的提升,而並不打算付出任何實際的代價、也不打算擔負自己那可能對自己造成嚴重損害甚至死亡的責任的話,懲罰就會自然而然地到來。

想保全生命的,必喪失生命;喪失生命的,必保全生命。

-路加福音17:33

每當人的眼裡面不認自己的罪的時候,上帝的憤怒就會大到一種恐怖的程度。

每當人將自己看作理所當然的時候,上帝的殘酷就會使得所有人跌入他們想像不到的無底深淵。

每當人不覺得自己醜惡的時候,上帝的公正會將他們推入徹底的絕望。

但相反,一種看似危險的舉動 — — 我們承認自己的罪過與醜惡,讓自己的罪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並且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那麼,結果就會與此恰恰相反。

因為,我們越是願意承認自己的罪過,恩典就越是顯得多。

我們越是願意為自己的罪過付出代價,付出的代價就越少;我們越是不顧念自己,上帝就越是顧念我們。

我們越是熱愛審判官,審判官就越有可能將我們稱之為義的。

這就是:罪過在哪裡顯得多,恩典就在哪裡顯得多。

“我愛殘酷的上帝。祂不殘酷,我無法面對自己的可憎面目。”

-一名諸夏基督徒講道團讀者

中國人在未來有沒有可能死得少一些?

按道理來講,我們都已經是死人了。所謂的諸夏愛國者,也早就應該是死人了。

這一切有沒有一些轉機的可能?

唯一轉機的可能就是,我們去承認自己的罪過。

王又向全城頒佈命令,說:“王和大臣有令,所有的人都必須禁食,牛羊牲畜都不許吃草也不許喝水。人和牲畜都必須披上麻衣,眾人要向上帝懇切呼求,改邪歸正,停止作惡。 上帝或許會施憐憫,收回烈怒,使我們不致滅亡,也未可知。” 上帝看見他們改邪歸正,不再作惡,就憐憫他們,沒有像所說的那樣毀滅他們。

-約拿書 3:7–10

如果張獻忠對於我們來說很危險,我們越是認為 — — 因為他殺了人、他很憤怒,所以我們要杜絕他的話;我們越是認為受害者的憤怒是不應該的、受害者的仇恨是扭曲的話,那麼上帝對付我們的手段就會越狠,狠到用大衛的刀剿滅我們的程度。

越是想要輕飄飄地寬恕,越是想用和稀泥的手段想讓一切事情過去,一切就越不可能過去;越是希望板子重重地抬起、輕輕地落下,那麼板子砸下來的時候,就會越重。

可是,在越是因自己看到的自己的可憎面目,而心甘情願地付出一切去接受懲罰時,一切就會越可能迎來我們本來都無法想像的轉機;在越是痛改前非,去犧牲自己的一切去善待那些在階級的夾縫之間憤怒地磨刀霍霍的人時,才可能真的不至於讓你失去所有。

在未來中國有沒有可能死更少些人?理論上是可能的。

它的前提卻是,大多數中國人願意接受翻天覆地的動亂;在這種情況下, 中國反而會進入長期動亂而死人並不多的狀態。

在海外的“華人”,包括海外諸夏愛國者,有沒有可能不會全軍覆沒?理論上也是可能的。

它的前提卻是,這些人願意拋去自己一切應得地位的幻想,將自己作為這社會最低層次的依附者,依靠自己千辛萬苦使出的德性、勇敢與勤奮,相信只要依靠毫無妥協的德性與真誠,總不會得到一個很壞的結果。這樣,諸夏愛國者才有可能得到一個在西方社會的立錐之地。

正直的人、願意使用武力和為群體付出的人,將會在這動亂中迅速地上升到高位;如果這個群體願意這樣做,就證明了這個群體願意悔改 — — 就會因此很快地開始一種正向淘汰。越是如此,未來的社會就越是難以崩潰,就越容易獲得一個更良好的結局。

然而,中國的“信仰者”在現在站意識形態上的隊;還在想著和稀泥、吃受害者的人血饅頭。當受害者表現出憤怒和憎恨時,他們就覺得受害者不對;但是,只有受害者表現出願意接受一切、願意忍受不公、覺得不公很正常、在加害者身上需要糞坑裡找玉米粒時,他們就會覺得:太美好了,這是福音的大能!

可是,在可見之物中尋找安全感、在意識形態的站隊中獲得優越感、在救主與毀滅之主面前遮掩自己醜陋的臉的人們,如果還不感到愧疚與畏懼,什麼還能救得了他們呢?

我們越是相信德性,那麼政治立場就越可靠;我們越是不相信德性、只相信政治立場,那麼最後便會變成費拉右派這種東西。

列寧党必然的墮落為何會發生?因為他們不相信德性的力量,反而相信政治立場的力量。他們相信人的意識形態可以使人們築起一座堡壘來逃過上帝的屠刀;而這屠刀最後卻被他們每一個人用來殺死彼此。

我們愛這殺死我們的上帝,正因為祂面對我們的懦弱不留一絲情面;我們愛這剿滅我們的上帝,正因為祂不給我們任何偏私地藏匿的理由。

而費拉右派今天還是這個樣子:他們不相信信仰的力量,卻相信信仰的表現的力量;不相信敬虔水準的力量,卻相信教義的力量。他們不願意看到自己的罪,只願意去用一道西方來的屏風去遮掩自己的罪,並且認為這或許有效 — — 或許有在僭主面前溜鬚拍馬以獲得特權的功效。

公義的上帝僅僅在我們對自己的罪毫不仁慈的情況下對我們仁慈,而在我們對我們的罪妄加寬恕的情況下,用張獻忠鋒利的刀殺滅我們。

口中呼喊著祂的名、心中卻遠離祂的人們將祂當作僭主,可是祂會用他們遍地橫流的血去證明自己並非僭主,而是世界之公義的主人;儘管這主人的使者,在大多數時候,竟也背上了殺人狂魔的惡名!

只因為人已經危險地忘記了一件事:人從不可能在上帝面前自稱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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