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基督徒講道集 六

歷史的活祭

口述:木浦冬陽 

記錄&改寫:Joanna

 

歷史上歐亞大陸的人口遷徙中,有些蠻族前往歐洲,成為了日爾曼人;有些蠻族則南下中國,成為了鮮卑、羯、氐、羌之類的“胡人”。

在蒙古帝國時代,也有選擇成為基督徒與穆斯林的蠻族,漸漸成為了歐洲人或阿拉伯人;但是,有些居住地距離歐洲很近的高加索人,後來卻成為了中國人。在明末時,他們仍然是包工頭;在清末時,他們是茶館夥計;在當代,他們便成為了連搬家都搬不起的“首都無產階級”,註定在下一個洪水滔天的年代被滅絕殆盡。

這樣看來,中國根本就不是一個固定的種族 — — 它是不同種族中,一種特定特徵的人形成的集合。

在有些中國人的人生中,之所以有一段時間內他感到自己的命運比較順利,其實並不是像他想像的那樣 — — 通過自己的努力換來的。這之後的邏輯其實很簡單:上帝只是要給他一個機會試一下,要看看他是否能在一個能夠愛上帝的時候熱愛上帝,能否在這個時候願意為懺悔而付出代價。

人都知道,倉稟實而知禮節。如果一個人連一個機會都沒有的話,如果一個人只能在叢林狀態下活著的話,根本就談不上道德可言。然而,如果祂給了你一個機會,你卻不願意這樣做,卻逃避之前所犯下的罪責,逃避懺悔與可能的損失 — — 這就很明顯地說明了,你活該受折磨。

在全世界各地人們的經驗也表明,這並非是一種中國人獨有的現象。可是為什麼,這種現象會成為中國人的一種顯著特徵?

很顯然,這表明了,“中國”,就是一個所有外族人渣的聚集中心;所有民族的墮落者,如果沒有在他們所處的地方被毀滅的話,最終都會不斷地流入中國這個地方。因此,在中國,這樣的現象發生得特別多。

就像垃圾一定會被放進垃圾桶一樣,任何一個族群,都可能在上帝試驗他們的關鍵時刻,做出這樣的懦弱選擇。他們的後代,則就漸漸地成為了下一代中國人。

當然,現在很多人已經把“中國”這個概念看透徹了。那麼,就一定會有很多人用一種極其廉價的、標籤式的方式逃避“中國人”這個稱呼,好像只要逃避了這個符號,就再也不用受害了一樣。然而,在已經知道垃圾桶已經是垃圾桶的人之間,沒有人會主動地再站到垃圾桶的一邊去;所以新的垃圾桶,也一定也在形成當中。

垃圾桶是永遠地必要的;這個世界,不能夠缺少一個垃圾桶。用標籤化的方式來逃避的人,逃過了那個舊的、已經過去的垃圾桶,卻逃不過他們所看不到的新的。因為,中國兩千餘年的作為世界人口的垃圾桶的歷史,只有在今天得以揭曉它真正的性質;而歷史上的人身處其中,則是無法明白這件事的。

垃圾桶被辨認出來是垃圾桶之時,裡面的垃圾也早就被燒完,或者即將被送去焚燒,而其中的內容物走上的道路,已經完全不可逆了。

在中國,我們所發現的上帝的正義與揀選的定律,全部可以無縫地套用在外國人身上。換句話說,成為中國人的可能,是存在於每一個民族中的。

在某些日本文學中,受害者有義務原諒、甚至幫助加害者。是的,即使在日本這樣的非中國的社會,加害者與看到受害者後無動於衷的人的數量,也是相當之大的;以至於時間長了,當他們在文學作品中看到這一類事情時,反而就再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了。如果習近平沒有及時地終止中國與外界的聯繫的話,日本人在將來,可能會有相當多的一批人,因為一點點破錢,就去墮落成中國人。

上帝讓中國是垃圾桶這件事被人類所覺察到,到底意味著什麼?我們已經可以感到,上帝在使人類逐漸地進入一個新的時代;在這之後,很多東西,都會沒有辦法再繼續被隱藏下去。

“這個世界存在一個人口垃圾桶”這樣的概念,很容易被人誤解成這個樣子:好像垃圾是所有物質的一小部分一樣。然而,現在已知的世界歷史的圖景,就像是一個錐形瓶:越往上,瓶頸越細;最底端的半徑則最大。而最頂端最細之處,液體最清澈,而越往下,液體則越渾濁。底端渾濁的部分,占了液體體積的絕大部分。

中國,作為一個貨真價實的人口垃圾焚燒站,在它承擔這個職責的兩千多年中,焚燒掉的人口數量,實際上是非常之大的,大到一個驚人的、無法想像的地步。人類的揀選與淘汰並非僅僅扔掉最壞的百分之五;它所焚燒掉的人口比例,是相當之高的 — — 是最壞的,“百分之九十五”。

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傾向:在自己犯了罪後,輕輕地認一下罪,道一下歉;至於懲罰,就避免了吧,不要再懲罰了。他給別人究竟帶來了多大傷害就不提了;假使受害者要懲罰他,他卻還要論證受害者的心理十分扭曲。

中國人在面對自己的罪惡時,就用這種“悔改”方式來糊弄別人,也來糊弄上帝。

然而,我們從上面可以看到:整個世界上的人類,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有一種非常強烈的中國化傾向。中國的“同化”,是完全順應人類本質脆弱的弱點的;所有人的自然方向,便是從一名信仰者,墮落到一個中國人。

在中世紀,之所以上帝可以讓整個世界不那麼中國化,是有中國和其他一些地方存在垃圾焚燒站的結果。這些垃圾焚燒站,是民族與人群自信仰至墮落的最後幾站上停留的地方。它們不停地工作,同時也在不斷地為其中願意接受上帝的人準備一條窄路,將他們帶出這片即將毀滅的地獄;當然,也有一些人,會在上帝的旨意下變得瘋狂扭曲,例如張獻忠,來最後履行清空垃圾焚燒站的職責。

也正因為有這些垃圾焚燒站的存在,整個世界才會不被人的這種罪惡傾向全部感染。

如果觀察一下整個亞洲大陸的人口流動的話,結果很有可能是這樣的:選擇去中國的人是很多的,選擇去歐洲的人是很少的。人類文明之所以沒有腐敗,不是因為除了中國人以外,其他的民族都不會有腐敗的傾向;而正是由於有中國這樣的大型垃圾焚燒站的存在,不斷地淨化著人類社會的品質。

所以,才會有少數做出了正確選擇的人發展出了歐洲文明;當然,另外一個在歐洲的少數,就是後來遠航至北美的清教徒。世界的大多數成為中國,而世界的少數則成為新世界的中心。

上帝消滅世界上的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吃掉百分之百的資源;這件事不是一個特例,而是整個人類社會一直以來的常態。而那百分之五的後代,由於看不見那被消滅的百分之九十五,就會有這樣一種錯覺:好像人類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現在,我們就可以這樣說:全世界都離上帝很遠,但卻都離中國很近。

因為凡有的,還要給他更多,他就豐富有餘;

凡沒有的,連他僅有的也要奪去。

馬太福音 13:12

當然,中國也不是這世界歷史上唯一的垃圾焚燒站;只不過,它是目前我們所知道的功率最高、焚燒的垃圾腐爛得最徹底、散發出最惡臭的氣息的垃圾站。

支那田園耶教徒總會有這樣一種邏輯:中國歷史上人口損失十之八九的大屠殺,都是張獻忠太壞的原因。我們的基督教,就是要用愛消滅一切,而不是去走張獻忠的老路。

讀過《聖教入川記》後,他們就會有這樣的一種直觀結論:“都是這個不信福音的張獻忠的罪責。別人就算犯了錯,也不應當遭到屠殺吧!世界都是因為這種心懷仇恨的人的存在,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要是都像我們一樣,寬容、饒恕、愛,那麼一定就一切都好了。所以,不願意放下仇恨的受害者,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人。”

然後,我們對此還能夠說什麼呢? — — 要去論證的人,就讓他們論證去吧;該被燒死的總會被燒死,該被打死的總會被打死。

可以說,人類所有的文學作品,都沒辦法避免像余華那樣的對自己罪惡的逃避。可是,即使如此,不同人之間的程度仍然是顯著地不同的,是可以被很容易地觀察出其中的差別的。

中國,這整個世界歷史中最底端的垃圾站,就包含著最多最多的這樣的成分;然而,在韓國、日本的文化中,也包含著大量這樣的成分。可以說,人類的文化,本身的傾向就是這個樣子。之所以人類的文化沒有真的都變成這樣扭曲的東西,全部是仰賴著上帝一遍又一遍地用張獻忠和大衛王的刀劍,一次又一次地清除每一座垃圾焚燒站絕大多數的人口。

耶和華對耶利米說:

「你不可在這地方娶妻,也不可生兒育女。

至於在這地方出生的孩子和他們的父母,耶和華說,

『他們必死於惡疾,無人哀悼,無人埋葬,

他們好像地上的糞便。

他們必死於戰爭和饑荒,屍首必成為飛鳥和走獸的食物。』」

耶和華對我說:「你不要進入喪家為他們哀悼悲傷,

因為我已收回我賜給這百姓的平安、慈愛和憐憫。

這是耶和華說的。

他們無論尊卑都要死在這裡,無人埋葬,無人哀悼,

也無人為他們的死而割傷身體、剃光頭髮。

無人用食物和酒安慰哀悼者,

甚至無人給喪父或喪母者一杯安慰酒。

你不可進入宴樂之家與他們同坐吃喝。」

以色列的上帝 — — 萬軍之耶和華說:

「在這百姓有生之年,

我要使這地方的歡樂聲和新郎新娘的歡笑聲從他們眼前消失。」

耶利米書 16:2–9

因此,我們可以這樣說:之所以整個世界尚且沒有全然敗壞墮落,正是因為中國的存在。

人類文明的圖景就是如此:一顆種子種下去後,結出的十個果子中只有一個是好果子,剩下的則全部是苦果子。若是把苦果子再種下去,就立刻會結出更多的苦果子;把好果子種下去後,也許會種下去一兩個好果子,剩下的八九個,也都還是苦果子。

於是,上帝就需要尋找一種方式去不斷地毀滅世界上的大部分人,才能保證這個世界的正常運行。

耶穌說:

「那撒下好種子的就是人子, 麥田代表整個世界,

那些好種子就是天國的子民。

毒麥就是那些屬於魔鬼的人, 撒毒麥的仇敵就是魔鬼。

收割的日子便是世界的末日,收割的工人就是天使。

「毒麥怎樣被拔出來丟在火裡燒,

同樣,在世界末日的時候,

人子也將派天使把一切引人犯罪

和作孽的人從祂國裡挑出來, 丟進火裡。

那時,他們將在那裡哀哭切齒。

那時,義人要在他們天父的國度

像太陽一樣發出光輝。有耳朵的,都應當聽。」

馬太福音 13:37–43

有些人會問: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羅得的後代會成為一個腐敗的民族?是不是他與自己的女兒生孩子的事情造成了亂倫,而這種亂倫為日後的墮落埋下了種子?

實際上,真正的答案是:羅得如果不是一個義人,他的後代根本就不可能成為一個民族;而,變成一個腐敗的民族,這簡直就是人類歷史最常見和最必然的事情。

他雖然沒有像亞伯拉罕一樣堅定,以至於留給子孫後代一個以色列這樣如此數量龐大的遺產;但是,毫無疑問,他是一個義人。

更何況,即使是亞伯拉罕的後代,仍舊在耶穌的年代,選擇了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傾向於選擇的事情 — — 去逃避自己的罪惡。亞伯拉罕的後代,在這時,也成為了一個腐敗的民族。

整個世界上,沒有例外者。歷史的起點到處都有,歷史終點的意象,則是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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