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基督徒講道集 七

德性與信仰

口述:木浦冬陽 

記錄&改寫:Joanna

德性本身究竟是不是有著對抗邪惡的力量?

中國人的存在,可以使我們看到一個事實 — — 我們是絕不可以相信“德性的力量”的。

中國人,便是世界的共同墮落者的代名詞;德性的力量,如果真的可靠,就不會有中國人 — — 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被中國人拉下水而墮落。

如果你真的相信德性的力量能夠阻止邪惡的話,就得必須否認世界上存在“墮落”這回事。但,很明顯的是,不斷的、全方位的墮落,是世界歷史真實的常態。表面上看上去堅不可摧的德性,在時間面前,就如同刀劍的銹蝕一樣,也是遵循著這個世界壞淘汰好、死亡淘汰生命、虛假淘汰真理的演化法則的。

所以,中國人對於全世界的滲透能力,才可以說是戰無不勝的:因為,有德性之人最大的敵人不是無德性的中國人,而是自己德性不可避免的銹蝕。在一個人自己就在不可避免地變成中國人的時候,你如何保證他能夠戰勝中國人呢?

中國人,站在世界一邊,站在時間一邊 — — 他們代表著這個世界虛無吞噬生命的力量。他們自己的存在和龐大的數量,就證明了人在虛無的腐蝕面前、在這個世界本身的腐蝕面前,是毫無抵抗力的。

所以,德性從來就是不可靠的;唯一所能夠被我們期待的,就只有上帝。

日本人在生活中經常會發現這樣的一群人:父輩是中國人,家裡很有錢,家裡對日本的禮儀也很講究,每個地方甚至做得比日本人都要像樣。但是,在一個方面,這些日本人卻和其他日本人有著明顯的差別:他們教出來的子女,張口閉口的價值觀,都是“窮人都該死”;或者,“吃不起小野二郎壽司的窮傻逼,也能配得上算是大和民族嗎?”

中國人,是完全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尤其是中國那些最有錢的改革開放幹部與商人子女。這甚至不是他們自己用理性計算的結果,而純粹只是他們善於投機的本能,就使得他們特別容易抓取這些外在的符號來為自己進行炫耀和獲得安全感 — — 比如,日語說得好不好;比如,禮儀學得像不像。

我們的“宋旺霖學”就是這個意思。以宋旺霖為代表的,作為列寧黨所控制的、為他們撈錢的中國人代理人、改革開放幹部與商人的子女,常人看來,他們好像就是中國人中的上等人,按照常理來講,似乎應當擁有上等人的德性。可是他們所表現出的內心流露,卻往往是這個樣子:

你爹家裡每年繳的稅你們這群窮SB的窮爹媽一年不吃不喝也賺不來。

窮傻逼你婊子媽死了,國都出不起天天窩在出租屋裡意淫的窮SB還獨立建國呢,和美國貧民窟的黑人一模一樣。

某些窮SB總是說我裝富。第一我只是說你窮,說我比你富,沒說我是XX地區首富。第二你爹這頓飯是你們這群窮逼不吃不喝兩天的工資了吧。

地方國企領導之子 宋旺霖

為什麼,中國歷代的上等人總是被上帝懲罰?為什麼中國的下等人總是不服上等人?

原因很簡單:中國的上等人,就像宋旺霖一樣,如果說有什麼長處的話,唯一的長處就是巴結傷害自己的人。一般人如果被傷害了,不是躲得遠遠的,就是嫉恨對方一輩子;他們則出於達爾文主義的冷靜分析一瞬間使他們得出結果,傷害自己的人,往往是有權勢、可以依靠的人。因此他們為了權力,就立刻採取巴結那些傷害自己的人的策略。

以武力侵佔東亞的列寧黨黨員與他們的子女的德性,與這群改革開放幹部相對比,簡直就是西方人和東方人的關係,就像滿洲貴族與前明士大夫的道德對比一樣。

中國人上等人之所以成為上等人,就只是更加沒有信仰,以至於當太監或者跪舔得比別人及時;他們的上位,靠的就是更加的厚顏無恥。比起中國的下等人,反而更加無德;環繞在武力統治集團周圍的他們,相比起他們所看不起和欺壓的“野人”,反而是一片比荒野還要黑暗的德性真空。

這就是中國逆向淘汰的本質。在這個小小的楚門世界中,上帝的法則被殘酷的現實所遮蓋;人們看不到歷史的正義,只能夠看到當下的投機;漸漸地,他們的世界圖景中,就根本不存在上帝法則的影子了。

“我們的時代是一個後真相時代;只要能增加傳播量的假新聞就是好新聞。

我們的文章流量,可以輕鬆地碾壓他們。”

北美留學生日報 林果宇

和中國人天生的本能相比,佔據中國的列寧黨從歐洲帶來的那種殘酷的演化論,簡直可以說是幼稚園級別的。

列寧黨的演化論表示,同情是沒有必要的;同情心相當於一種資產階級軟弱性。而中國人的話,對於這種問題有著更普遍、更極端的表述:良知是沒有必要的,你有良知的話,等於你活該死;不追求符號而去追求實質的話,你就活該死。

在此之下,中國人的逆向淘汰,比列寧党的逆向淘汰的烈度,要高上好幾千倍都不止:歷代以來,越是有良知的人,越是正直的人,就越容易被淘汰。

但是,我們可以觀察一下,上帝的法則和中國所代表的虛無的淘汰法則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們可以發現,虛無所代表的 — — 列寧党和中國人所代表的這種視信仰為負擔的淘汰法則,是這個世界最根本、最真實的規則,但好像又被更根本的、根本之下的根本法則所影響和左右。就像,在中國人逆向淘汰的本能觀念之外,在中國人根本不知道的狀況下,上帝將中國作為焚燒垃圾人口的垃圾桶,而讓義人的後代在歐洲繁衍壯大,成為世界的主人。

兩種淘汰法則都在實際地運行;但,總的來說,無論虛無的淘汰法則是怎樣運作的,總是上帝的淘汰法則,可以在你看似毫無希望的時候突然來一個轉折,使得一切被全盤翻轉 — — 就像摩西打開紅海。在埃及人的追兵面前,好像已經毫無希望了;但是,總是有一些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現,使得埃及法老的軍隊,反而全盤覆滅了。

換句話說,我們不能因為說上帝的法則是公正的,就否認這個世界確實是不公正的;而是,這兩者完全是辯證性的關係。

如果任由這個世界的法則發展的話,這個世界會把所有有良知的人全部篩選出局;但由於上帝的法則存在,這個世界的篩選結果,就總是使一些僅僅瞭解這個世界的淘汰法則的人們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王孫賈問曰:「與其媚於奧,寧媚於竈,何謂也?」子曰:「不然,獲罪於天,無所禱也。」

王孫賈問:「『與其祈禱較尊貴的奧神的保佑,不如祈禱有實權的竈神的賜福』,是什麽意思?」孔子說:「不對。對上天犯下了罪行的話,之後就連祈禱都不會再有用處了。」

                                                                                                                                       論語·八佾第三

邪惡是這個世界的本原,美好則是上帝的恩典。

上帝的演化法則是什麼樣的呢?就像在一個括弧前加上一個負號一樣:它使得世界的演化法則所進行的全部可見的演化,被全盤地調轉過來了。也正因此,它的痕跡,從來就沒有在人的心中完全消失過;即使是在上帝的演化法則的痕跡變得極其黯淡、以至於根本沒有多少人去相信的中國,一些人,也還在絕望中以最真切的盼望的聲音向著上帝呼喊。

對世界的達爾文式淘汰法則的認識,絲毫不是一種阻礙對上帝的演化法則的認識的因素;而人究竟接受不接受這眼睛所看不見的上帝的法則,便是信仰的一切本質。

人在多大的程度上接受上帝,或者在多大的程度上抗拒上帝,可以說是一個人所有習慣 — — 更深層則是所謂的“德性” — — 的最深層因素。

美國的非洲裔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曾經的衛生習慣不如白人,但他們卻勇於為美國打仗。在他們成為中產階級之後,這些問題就漸漸消失了;而華人就算把這些白人的東西全學會了,卻還是不願意為共同體付出。所以,在非洲裔漸漸地將美國作為他們理所當然的國家之時,華人則在美國還是“永遠的外國人”。

願意為共同體流血,比起愛乾淨的身體習慣,是一種更深層的“德性”。深層的“德性”可以決定表層的身體習慣;而所有這些德性與身體習慣的總和,都是“信仰”這個源頭的副產品,就像岩漿之於火山一樣。

相信上帝的法則可以戰勝世界的法則,而後才有其餘的一切。沒有這一點,任何努力都是cosplay;有了這一點,就不必擔心此外的任何事情。

子夏問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為絢兮。』何謂也?」子曰:「繪事後素。」曰:「禮後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與言詩已矣。」

子夏問:「『笑臉真燦爛啊,美目真嫵媚啊,天生麗質打扮得真高雅啊。是什麽意思?」孔子說:「先有宣紙,然後才能繪畫。」子夏問:「先有仁義,後有禮法嗎?」孔子說:「子夏,你啟發了我,可以開始同你談詩了!」

                                                                                                                                       論語·八佾第三

“德性”這個詞,實際上,我們可以視它為有兩個意思:一是一種身體習慣,二則是指信仰本身的一些產物。

如果要是從最外層看的話,一些比較高層的身體習慣,就是一種德性的證明;可是,這些東西,也只是一種在信仰周圍形成的結晶,而不是純粹的信仰。可以說,德性也只是一種遺產;單純的消耗德性,和消耗其他的物質遺產,本就沒有任何區別。

德性,不屬於那個最核心的生成物

信仰與信仰的生成物之間的關係,就像岩漿與火山一樣:噴出的岩漿在冷卻下來之後,成為可以被人看到的火山;而岩漿熾熱的溫度與赤紅的顏色,則只有在噴發的那一刻能夠為人所看到。

岩漿冷卻下來後,它就成為了岩漿岩;如果岩漿再也不會來,忘記了岩漿的火山便成為一座死火山。在數百萬年或是數億年後,它就被歲月消磨成了一片平地,再也不會被人記起了;它就成為了這個冷卻後的世界中,沒有任何不尋常之處的冰冷的一部分。

火山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岩漿存在;而非岩漿因為火山而存在。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由於信仰本身是絕對不可見的,雖然可以直觀感受到,但卻無法被任何符號所拴住和定義的;因此,德性這座仍然尚存的火山,在很大程度上,可以作為一個指向信仰的符號,只不過,我們不知道這火山究竟是座活火山還是死火山。

而指向信仰的符號,是可以被信仰自身不斷地更換的;如果你相信上帝的話,上帝就一定會給你一個新的符號來指向你的信仰。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一旦丟了符號就再也找不到信仰;那是沒有任何可能性的。

換句話說,為了描述信仰 — — 為了證實信仰的確存在,從外側的角度看,那麼我們使用德性這個詞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我們必須注意到,德性不是信仰本身。它僅僅是一種信仰生成的身體習慣,並且當它的源頭已經被斷絕了的話 — — 信仰本身的源泉已經乾涸了的話,這種力量,就絕對不是能夠與中國人的那種腐蝕力量相對抗的。

也因此,除了信任上帝之外,我們不該信任任何人;真正的相互信任,實際上是聖靈的引導下達成的默契理解,而非相互的“德性崇拜”。

既然如此,我們也能非常清楚地知道,面對西方人,我們為什麼不需妄自菲薄:不是中國人式的符號性質上的自吹自擂,而是內心平靜地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而活著。

我不求你帶他們離開這個世界,但求你保守他們脫離那惡者。

因為他們像我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

求你用真理,就是你的道,使他們聖潔。

約翰福音 17: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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