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基督徒講道集 九

毀滅在這裡毀滅了

口述:木浦冬陽 

記錄&改寫:Joanna

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在上帝的意志下的進化史。符合上帝意志的,被留下來;不符合上帝意志的,就被刪除掉。祂的的確確為每一個人預留了這個機會;只是有些人選擇了它,而有些人沒有選擇它。

天主意志,在人類歷史中的體現,就是上帝在不斷地刪除祂所討厭的東西的同時,不斷地提升願意相信祂的人。

因此,“憤怒的上帝”這個命題,完全一個虛假的命題。

提出這個命題的人,自己不僅不願去相信聖經,還將聖經完全代入了一個自己的角度,並且狂妄地認為:這個自己杜撰出來的角度,就是整個世界上最正確的角度。

上帝從來不會常常憤怒。祂有恩典和慈愛常存,怎麼會是一個易怒的上帝呢?僅僅是因為人類懦弱而邪惡地抗拒祂,所以上帝不得不按照他對惡人處理的標準程式,去處理那些抗拒祂的人。對祂而言,從沒有“易怒”可言。

所以,“天主意志”在本質上,並不是一個殘酷的篩選命題;在這其中,根本就沒有篩選和競爭可言。只有在抗拒上帝的人類看來,祂的作為才會表現出一種極端的殘酷 — —而這殘酷,在義人的眼中看來,從來就不是殘酷,只是能令他們感激涕零的正義。

當代中國基督教徒所做的事情,是把舊約中的上帝,視為一個不可理解的瘋老頭;而把新約中的“恩典”,視為一種把上帝的頭拉下來的行為。耶穌,在他們的敘事中,作為帶來恩典的新上帝,揭竿而起,扛起了反抗舊約殘暴憤怒上帝的大旗。

所以,他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有人去告訴他們:“上帝不會容忍你的過錯。你應當接近上帝,而不是去把上帝的頭拉下來。”

每當有人告訴他們這件事時,他們便像是被索了命般地仇恨這個人。

但是,基本的事實就是:所謂的恩典,是人有機會去接近上帝,而非人把上帝的頭拉下來。

上帝對人的所有願望,都只是要求人去做符合祂的旨意的事情;而很多所謂的“非人文主義者”和 “基督教保守派”,簡直就是人文主義中的人文主義者。他們的所有要求,本質上都是一件事情:上帝的意志,要去符合他們的想法。

可是,上帝絕對不可能去符合他們的想法。

如果上帝的意志去符合他們的想法的話,事情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因為所謂的“恩典”,做了錯誤的事情,根本不會被上帝懲罰,所有人都不在乎自己被其他人傷害;所有人也都不在乎自己傷害了任何其他人。

最終形成的那個社會,當然就只能是中國這樣互相製造性虐快感的社會:所有人,都以狠狠地踩著自己腳下的人為榮。至於說,如果有人從上面踩了他們怎麼辦?他們當然就毫不介意,甚至還要反過去巴結。因為他們從被踩的痛中,本能地感到了踩他們的人擁有值得巴結的實力。

如果世界要是按照人自己的意思去運行的話 — — 那麼,最終的結局就是地獄。

人如果按照自己的標準要求自己,最終的結局,除了地獄,不會產生其他的任何東西。

有的中國基督教徒說,諸夏教會拜的是一位邪神。可是,為什麼,我們所說的上帝,怎麼就和舊約中所寫的那位上帝如此相似?為什麼,這個世界的的確確沒有在西元之後發生什麼人類歷史進入新世紀、一切都變得和平的事情,反而很顯然是延續著連綿不斷的戰亂和毀滅?

如果按照他們的解釋,這一切是因為什麼呢?他們只能有一個答案:“這世界被一名邪神控制了。”

那這名“邪神”,為什麼和舊約的上帝那麼相似呢?

所以說,他們仇恨的不是別人;他們仇恨的“邪神”,就是上帝。

他們仇恨的就是上帝。

他們犯下錯誤時說,“我們彼此原諒,彼此包庇,這樣,上帝就不可能去追究我們的錯誤。”所以,他們才會說出這樣荒唐的話:“你不原諒別人,上帝也不會原諒你。”

現在,這些逃避上帝的人,就沖進了上帝為他們預留好的最後一個陷阱:初代教會的殉道神話。

在這個神話中,只有殉道才能證明一個人是義人,基督徒是要甘願把頭放在斷頭臺上為耶穌犧牲的羊羔:只有將孩子在祭壇上刺死進行活人祭祀,才能證明信徒對上帝的忠誠。

在這個神話下,整本舊約,都變成了不可理解的東西。摩尼教徒都比他們還要誠實。摩尼教徒直接說,舊約中的上帝是一名惡魔,而他們比摩尼教徒還要虛偽太多。

舊約中的上帝,在他們的理解之中,成為了一尊近乎克蘇魯神話中邪神一樣的東西;而新約,則為他們打開了“光亮” — — 他們認為,只要所有人都甘願吃虧受害,堅持和平主義,所有人就會自動上天堂,整個世界就變好了。

而事實卻是,把他們放在任何一群人中,他們都會是那個在背後捅刀子的人。

這所有的錯誤,都源自於:人的意志被放到了天主之上。

人的意志,為什麼會被放到天主的意志之上,還能如此地明目張膽呢?

這就是因為,天主的意志,其實還並沒有被發現。

有著正常良知的人,在足夠瞭解同性戀的情況下,不會選擇去歧視同性戀;有著正常良知的人,也不會覺得,在某些必要的情況下去撒謊,是件犯罪的事情。

可是基督教徒試圖把握天主的意志,並且去把“上帝的意志”做成了一套教條;所以,天主的意志就不存在了。而他們,也就永遠地無法明白這些東西。

他們斷絕了活水的源泉,給自己建造了一座不可蓄水的池子;最終的結果,就是和中國古代的儒家士大夫一樣,依靠向征服者搖尾巴而暫時地活著。

所以,天主的意志在他們這裡,已經成為了一種不可理解的東西;那麼,對他們而言,最好的辦法,似乎就是讓這種不可理解的道德教條變得更溫和化、更討人喜歡一些。當然,討人喜歡的前提必須是能夠給教會盡可能多地拉人頭。

所以他們就把這所有自私的願望拼湊成了這樣一具弗蘭肯斯坦:既要十分“泛愛”,又強調無論如何都要尊重教會、信仰耶穌;既要原諒所有人,又絕不在信不信耶穌這件事情上原諒任何忤逆他們的人。

他們在最不該得罪所有人的地方,得罪了所有人;卻又在最該不怕得罪人的地方,不願得罪人。他們用一種絕不犧牲教會拉人頭優勢的方式,使得教會看起來更討人喜歡;然而,對於與教會拉人頭有關的任何事情上,就顯得極其刻板。

“你不信基督,再是好人也沒有用;因為聖經上寫了,這世界上一個義人都沒有。即使你是好人,你不信,你還是要下地獄的。”

因為他們自己的私欲,公正的天主成為了叢林競爭的暴君,以老大哥的和平友愛去用恐懼強迫;天主的意志,也就成為了一種不可理解的東西。

這些所有正在發生的現實,都是在說明同樣一件事情:天主的意志是遭人恨的。

人們寧願去信假道,也不願意去相信上帝。

在濫情地滿足著自己尋找簡單的逃避手段的基督教徒中,不僅舊約已經成為了一種不可解釋的東西,新約,對於他們而言也成為了一種不可解釋的東西。他們唯一所能做的,就是 — — 把新約解釋成一種“爛好人的守則”。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就是因為:人,在本質上,就是上帝的敵人。

所有的人,按照他們的本性,都是要仇視上帝的。所謂的“罪惡”,就是人類與上帝之間的差異。

這種差異,導致了這樣一個現象,即人類的死亡。因此,人類是要被上帝滅絕的。

這種事情該如何被解決?

所謂的“恩典”,就是對這種事情的解決 — — 對這件不可能解決的事情的解決。

它是從上帝、並且只能夠從自己出發的。在這裡,上帝要與祂的敵人和解 — — 與仇恨祂的人類和解。

耶穌基督,就是我們的信仰被發現的地方:即,只要順從上帝,這種和解就會成為可能。即使人們與上帝之間有差異,即使永遠無法抵消這種差異,我們也去相信上帝,並且為此竭盡全力。

這竭盡全力的過程,仍然是上帝自己強化我們與祂的關係的過程;換句話說,並不是我們有能力去這樣做。

只要我們不抗拒上帝的意志,只要我們按照祂的意思去做,只要我們無條件地順服祂,只要我們無條件地順服我們內心之中隱蔽之處的那個正義,我們就不得不發現:我們必須不斷地向上帝靠攏。

由此,我們變成了世界的敵人。

世界殘酷的法則會用盡一切力量去淘汰我們;但是,上帝的法則,會將它營造出的一切恐怖假像化作虛無。

人類作為上帝的仇人,在這世界上出現;但是上帝的獨生子耶穌基督,卻為我們而死。

他的犧牲,使得我們只要願意相信上帝,我們就被稱為義的。在聖經上,甚至這樣說:我們將要被稱為義的 — — 它是一種未來式。這並不是說我們和上帝沒有差別;而是上帝主動地無視了這個差別。祂在我們願意去順服祂之時,把我們納入了祂之中。

所以,對於願意去背負十字架的人,對於走上了這條信仰之路的人,這殘酷的世界上,就出現了這樣一種不可能發生的情形:

上帝的毀滅,在這裡被毀滅了。

被誰毀滅了?被上帝自己毀滅了。因為人們自願地去追隨祂為人而犧牲的神子,去無條件地相信祂的緣故。

死亡,在這裡已經死亡了;因為我們已不再是上帝的敵人了。罪惡,已不再構成我們追隨上帝的限制。我們不再因為和上帝有所差別而去仇視上帝;恰恰因此,我們無不信仰和愛慕上帝。

在歷史上的人類文明,作為一個不斷地被毀滅的事物,逐漸地被停止毀滅;對於作為一個整體的人類而言,“人性”原本的定義,已經被耶穌基督所掠奪了。

人性的定義,被更改成了基督;換句話說,人性已經成為了基督性。

原初之人性的惡與卑賤,不再構成任何我們爛在泥潭中的理由。而這種新的、基於神性的人性,使得我們在差異之中,逐漸地靠近上帝。

人類作為一個被上帝所揀選、被基督所吸引的種族,在上帝的旨意之下,以這種方式,恢復了與上帝之間的關係。

因此,隨著人類歷史的不斷前進,整個人類都更加傾向於一種更加熱愛上帝的狀態;因為,抗拒這種上帝之愛的人,在不斷地被毀滅。

這意味著人主動地更加熱愛上帝嗎?並不是。

“恩典”的意思,是上帝將人納入自己之中,上帝使人被上帝自己管束。因此,在這裡,人性得到了真正的詮釋和定義:這種熱愛,是上帝自己熱愛上帝自己。

作為一個族群概念的“人”,也因此,僅僅被適用於追隨上帝的選民之上。在上帝所揀選的範圍之外,並不存在“人”;存在的,僅僅是一群人形野獸。

至於這個範圍有多大,就完全依賴於上帝的旨意;在我們的信仰實踐之中,自然而然地會發現,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去考慮,多少人會得救。

上帝自會揀選祂想揀選的人;上帝自會拯救祂願意拯救的人;上帝自會拯救願意回應祂的人。同時,上帝自要毀滅那些祂要毀滅的。

一切都是在上帝的手中,而非在我們的手中。

而願意與上帝和好的群體,就是這樣一個重新被定義的新的“人”:他們生在罪惡之中,卻不被罪惡所束縛;他們長在淤泥裡,卻不甘心在淤泥中淪落。他們追隨了上帝,上帝就因此更加地庇護他們,堅定他們的信仰,使他們在這道通過窄門的路途中走得越發堅定。

這種上帝對人信仰的加強,使得人不可能再逃避上帝的面目。

反之,對於不願意看見上帝的人,他們既然抗拒了上帝的恩典,就要像法老王一樣:既然已經開始屠殺嬰兒,上帝就使得他的心剛硬。他們與上帝之間的敵對關係,也在不斷地獲得和增強。

上帝是如此地熱愛人類!當然,“人類”這個詞,僅僅限於祂的選民。選民的範圍,當然不僅僅局限於教會;教會,僅僅是在某些情況下,使得上帝的信仰被展現出來的地方。

上帝對“人類”這個群體的毀滅,在這裡停歇了;人類,由一個與上帝為敵的族群,逐漸地成為一個與上帝為善的族群。

上帝的毀滅,恰恰證明,上帝是如此希望人類和祂修復關係。

舊約中,上帝的恨有多麼深,祂是多麼討厭人類,祂就是有多麼的熱愛人類,有多麼期盼人類對祂做出自己的回應;而在上帝的旨意下,人類也將必然給予祂自己的回應。

這種與上帝修復關係的事情,不可以僅僅地被視為象徵性的;它的的確確地出現在人類歷史之中。人類的歷史,就是在上帝的旨意下,在天主的意志下,與天主修復關係的歷史。

審判日,就是已經造訪過這個世界的上帝重新造訪這個世界的時候。而祂的選民,都在等待著這一天。

所以,我們可以這樣說:如今,全人類都在期盼上帝的再次到來。

或許,這些人並不在教會之中;但這不重要。信仰是人類內心中最隱蔽的事情;上帝自然而然會知道,有誰在期盼祂,有誰沒有在期盼祂。

他又對我說:

「不可封住這卷書上的預言,因為時候快到了。

不義的,讓他繼續不義;

污穢的,讓他繼續污穢;

公義的,讓他保持公義;

聖潔的,讓他保持聖潔。」

啟示錄 22:10–11

基督信仰為什麼能夠吸引眾人?


這就是基督信仰所代表的真實的歷史,與世界法則針鋒相對的反面:世界要銹蝕戰勝刀劍,而基督信仰之下的真實歷史,則令刀劍戰勝銹蝕。


在西元之前的任何時間,已經形成的文明都無一例外地走向不可救藥的衰落;這種衰落經過數百上千年的尺度,將整片廣袤而肥沃大陸掃蕩成為印度河谷和兩河的荒漠。流傳下的零星傳說中都記述著無法理解的恐怖。


《伊浦味陳詞》中記載著大量埃及文明毀滅時的恐怖場面:天空中懸著七個太陽,大地因焦灼而沸騰了,尼羅河水向南流去……在今天,我們不會去理解,也根本無法理解。


在那些荒涼的遺址以外,我們再也不能發現那時的人們精神世界的任何東西:上帝已經不僅從肉體上,而且從痕跡上將他們剿滅得乾乾淨淨。蘇美爾文明存留下的義人亞伯拉罕的後代,除了“迦勒底的烏爾城”這個詞以外,已經忘卻了他們的血緣祖先在乎的所有東西。

 

 


然而,僅僅在羅馬的末年,人類的歷史才藉由基督教會,發生了第一次銹蝕被刀劍所清除、腐敗被秩序所清除的事例。


這在人類之前的歷史上,雖然是一種從未發生過的罕見情況;但在這之後,卻並非只有一次。伊斯蘭的興起,也是一次“刀劍戰勝銹蝕”在中東地區的翻版。


歷史的背後還潛藏著更加隱秘的秘密:發生奇跡的時間一次又一次地提前了;人類越來越不可能再次成為古代史中卑賤的野獸。


對於歐洲而言,第一次奇跡出現在羅馬的末年;第二次奇跡,並未出現在羅馬的末年這種整個文明早就已經走向無可救藥的衰落的時候,而恰恰是出現在歐洲歷史還未完全走向衰落的時候。


而宗教改革之後,包括清教徒運動與五月花號在內的一連串的奇跡,造就了規模更大的歷史更新 — — 上帝選民的範圍,一次又一次地空前擴大。


歐洲的歷史,從一個頂點向下衰落;它的頂點,就是宗教改革的奇跡。但是,它自己拒絕了緊接著而來的第二次奇跡。這一次奇跡的發生,不是在歐洲,而是在北美。


舊的歷史未走向衰落,新的歷史就已經開始。歷史的自由落體發生的概率,變得越來越小了。

 

 


義人的後代也會出惡人,但是我們也可以注意到這樣一點:大衛王的後代是耶穌,而大衛王又是亞伯拉罕的後代。實際上,這是上帝的應許的另外一種表現:祂應許義人的後代的的確確會蒙受千代以上的祝福。


在義人的後代之中,在信心的後代之中,還會有信心的後代;這不是指一種空洞的“屬靈的”子嗣:而是,如果你在乎你的子嗣的話,上帝就會從你的後代中將他們篩選出來。


但如果你不在乎你的子嗣的話,比如一名獨身的神父,上帝就會從你在乎的教會中篩選出來;你在乎誰,上帝就一定會將祂的恩典在誰身上延續千代,延續到無窮無盡的地方。

因為凡是從上帝生的人都能勝過世界,
使我們得勝的是我們的信心。
誰能勝過世界呢?
不就是那些信基督是上帝之子的人嗎?


約翰一書 5:4–5

這種量變是極其細微的;但每一次極其細微的量變,都在不斷累積。歸向上帝的義人越來越多,而義人的後代也越來越多;而忤逆不從的人,在不斷發生的、極端殘酷與恐怖的審判中,變得越來越少。


最終,它要累積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呢?


那就是,上帝在先知書中所說的那個樣子:


“那個日子,沒有人會說‘你們應當信耶和華’。你們之中最小的一個,也都相信祂。”
 

 

人類的歷史,不是冷酷的宿命與毫無意義的開始與結束;相反,它的一切意義都指向一個日子 — — 那個神聖的日子,那個所有人都在盼望的日子,那個在現實的歷史中,都有著無數證據指向它的日子。


在那個日子,上帝將愛慕祂的選民接納入祂之中的行為,在幽暗的世界歷史逐漸成為光明的上帝歷史之後,終於在那一個誰也無法預計何時會來、但卻必然會來的日子完結。


在將來仍舊存在的歷史中,當然會有波折與絕望;會有無數人的墮落與毀滅,會有無數的戰爭與死亡。因為,在將來仍舊存在的歷史中,許多人,仍舊會決定去做上帝的敵人。

那一千年完了,撒但必從監牢裡被釋放,
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

 

啟示錄20:7–8

同時,即使在最深重的墮落者聚集的深坑裡,卻也會有無數人掙扎著再起:在東亞的諸夏,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


祂的選民自一名義人而出,自一個地上的族群而出,自一片大陸與一個世界而出 — — 而現在,則已佈滿了全地。


在那個日子,人人要為主的再來而歡呼,因為他們的等候終於有了結果 — — 因為,這在世上被世界的法則殘酷地掩蓋而不被顯明的道,在上帝的歷史的終點,因著祂不斷地揀選的緣故,終於成為了所有人的道;作為上帝之敵人的人類,在那時,要因著上帝旨意的緣故,完成與上帝最終的和解。

在那個日子,毀滅就要在那時毀滅了,死亡也要在那時死亡了。

我看見城中沒有聖殿,因為全能的主上帝和羔羊就是聖城的殿。


聖城裡不需要太陽和月亮的光照耀,因為有上帝的榮光照耀,羔羊就是聖城的燈。


萬民要在聖城的光中行走,地上的君王也要將他們的榮耀帶進聖城。


城門整天都開著,那裡沒有黑夜。人們將列國的榮耀和尊貴帶進聖城。


所有汙穢的、做可憎之事的、撒謊的都不得進入聖城。


唯有名字記錄在羔羊的生命冊上的人才有資格進去。


啟示錄 21: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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