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基督徒的宣言

作者:​Joanna

 

在這世界上永遠有著兩種人。

第一種人被他們的視野可憐地限制住了,他們的雙眼總是試圖去捕捉在時間的間隙中飄飛變化的渺小之物,並把那些東西做成一張圖像。他們總是想要把那張他們從時間的巨流中偶然得到的細小圖象把握成他們的真理,但他們卻永久地處於過去而非現實之中。

儘管一切東西隨時都在變化,他們仍然堅持人頑固的思維,對他們視野之外可能存在的未知之物沒有任何尊重。在蔑視那些未知之物的同時,他們否認他們的思想從來就是不適用於這“絕對的現在”的。

當他們打算做什麼事時,他們首先絕對相信他們能夠成功;但是在他們真正開始做這件事時,他們就會發現他們錯了。儘管如此,他們也不能去承認他們的虛弱無能,因為對他們能夠“把握真理”的能力的否認,是對他們所做的事之有效性的全面否定。他們告訴人們,他們可以用他們強大的力量解決這些問題,他們告訴人們,“世界可以被完全認知,而我們則是那些手上掌握著真理的人”。在這個謊言的基礎之上,他們為自己的作為不斷地辯護。

但在這個恐怖的過程中,他們一步一步地步入了自己做成的陷阱中去。為了維持他們所聲求的榮耀,他們會把他們需要的所有東西都花得精光;他們會發現,他們的出路已經變得越來越少。如果有什麼東西暴露了他們的無能的話,他們不會將目光聚焦在這弱點上去解決問題,而是會試圖隱藏問題;當他們已經知道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解決問題時,他們會轉而去解決那提出問題的人。

對他們而言,揭穿皇帝新衣謊言的孩童,才是那最危險的問題。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地位建築在流沙之上;他們已經感到了他們自身的無能,但還不打算去付出代價。他們在謊言中生存,謊話連篇,一天又一天地欺騙著所有人;他們不會信守任何諾言,因為他們要用所有可能的手段去維持他們那吹出的氣泡的穩定。他們在羞慚中生存,在那被他們粉飾成榮耀的羞慚中生存;他們在暴力中生存,因那暴力可以使其他人懼不敢言。他們在罪孽中迷失,在無意義無止境的纏鬥中迷失,並且他們全都害怕那無法避免的最終結局 — — 他們的騙局會被曝光,他們會死。

但是,最終,或早或晚,他們的無能都會直接地暴露在整個世界的面前;在巨大的羞慚和絕望中,他們會消失,他們那自以為是的聲稱,會變成一個被人嘲笑的笑話,並在歷史中消失,因為人們已經看到太多太多這樣的故事了 — — 他們甚至早就覺得無聊了。他們在看到這次的笑話之後,又會迅速地忘掉它。

人們已經一次又一次地造出了數不清的這類泥巴玩具;不同的故事,在有史以來,已被人寫下了無數次,但所有那些故事看起來不同,實際上卻沒有一點不同之處。成千上萬的這類泥巴玩具,有著一個共同的名字:人的國。

另一種人根本就不去想他們能夠把握所有東西的可能性。他們簡單地承認了他們的無能,將他們的視野之渺小與無足輕重告訴所有人 — — 他們沒有能夠被其他人寄託無條件的希望之能力。

在發現和承認他們的無足輕重之後,他們發現了上帝,那身在他們之間的“一”,那在他們所有人心中留下了祂的痕跡的“一”。循著那共同的痕跡,他們互相地在彼此的內心中發現了他們共同的上帝。他們用一個詞語來為那一刻的共同期盼命名:那即是“公義”。

是的,未名的上帝是公義的 — — 那他們所共同感受到的,便是祂的公義。當他們敬拜祂時,他們是在珍惜和強化他們共同的價值觀;他們將他們自己當成祂之下的人民,即,祂的自然之社會中的人民。在敬拜祂時,他們共同組建了社區共同體,其中滿載著自祂而來的恩典與喜樂;人的仇恨與自私在那時幾乎消失了,因為,因著那作為他們自己的期待的共同影像,所有人都找到了一條離彼此更近的路。

祂是不可能被認知的,因祂是一個我們心底最神秘存在的簡單代碼。祂的名沒有任何實在的字面意義,但祂實際卻是每個人心中的一切事物。祂是那個奇點,沒有可見的體積,卻有無窮的密度。祂是那“神聖者”,而對祂,從來就沒有一個談得上正確的描繪;因祂生活在一切的開始與一切的終結中;祂與時間共同存在,存在在那時間之中,在當前時間千萬渺小的間隙之中存在。祂是那活神,是一個永恆的真理,是一個生命的永久源泉。

他們在對上帝的信仰的基礎上建立他們的共同體與政治體;在那最初的過程中,他們摒棄那個人的高傲與邪惡,因他們敬拜上帝,在那靈感來自上帝的最初始的啟示中,他們想要造的物是絕對完美無缺的。自他們的信仰中生出尊嚴,而在尊嚴之上,他們高貴,優雅而又勇敢。

但是,那被人創造之物既然已經來到了這世上,它們就已不再神聖了;那幫助了它們始初之形成的靈,通常在建成之時便被失去了。這樣,許多人重新在他們眼前的視野中迷失;教堂漸漸地變成了專政的機器,共同體漸漸地變成了壓迫的工具。在他們將自己從那第二類人變成那第一類人之時,他們的政體就再度地變成了人的國。

但是上帝是永在的;祂生活於他們所經過的每一分每一秒,並且祂與他們同在。當祂給予上一代人的啟示已經變成一具腐朽骨架之時,祂會告訴他們,要他們離棄舊的,創造新的 — — 而聖靈,以及他們對於祂的正義的信仰,會在這個過程中幫助他們。

所有事物都在隨著時間而變化,但祂的主權從來永不會消失。恩典從祂而來;萬民都聽從祂的話語。與那歷史中千萬個人的國的迷亂與混沌相比,那個永在、永固而又無法描繪的實際,那所有公義完全的源頭,那在意義世界的中心存在著的無窮地小但卻無窮地有力的點 — — 只有一個名字:神的國,它有著凌駕於一切人的國之上的絕對主權。

對於這兩種人,並沒有任何具體的指標可以用來區分他們;他們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信仰,而謙卑則來源於信仰。第二種人創造社會,第一種人解構社會;第二種人建立相互的愛與希望,第一種人消費人的耐心與信任的能力。第二種人的後代循著惡化可能成為第一種人,而第一種人的後代循著信仰,也可能成為第二種人。人的國在這世界中此消彼長,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但是神的國卻永恆地立在一切的中央。

當人們在上帝面前謙卑,為他們自己的造物謙卑並且只將他們的希望不斷地放於神的國之上,他們能夠創造奇跡;但當他們變得為自己的造物高傲自大、將希望背離神的國,反而將它放在一個人的國之上時,即使他們看起來像個巨人,他們也會突然地遭遇崩潰。

這也便是這兩種人:未有抵抗就沉入絕望中的人,以及那些 — — 在絕望的人間仍舊為他們的信仰而拼命的人。因為,對他們而言,絕望是從來就不存在的。

我聽見天上又有一個聲音說:

“我的子民啊,離開那城,

以免沾染她的罪惡,

受她所受的災禍。

因為她已經罪惡滔天,

上帝沒有忘記她一切的不義。

她怎樣待人,

你們也要怎樣待她,

要按她所做的加倍地報應她,

用她調酒的杯加倍地調給她喝。

她過去怎樣自炫自耀、

奢華荒淫,

現在也要讓她怎樣痛苦哀傷。

因為她心裡說,

‘我貴為女王,不是寡婦,

絕不會經歷哀傷。’

所以在一天之內,

她的災禍,就是死亡、

哀傷和饑荒要同時臨到她身上。

她要被火燒盡,

因為審判她的主上帝能力偉大。”

- 啟示錄19: 4–8

審判是在每一分每一秒之間發生的。當上帝依信仰來選擇祂的選民時,祂會給予他們以恩典,幫助他們按照神的國的模樣去建立自己的政體;但是有一些人則藏進了他們自己手造的殼中去,從他們心中的正義那裡逃走,使他們的心腸變硬以減少他們的損失,一次又一次地否認上帝對他們發出的聲音;他們短視的幻覺,將他們陷入了危險的處境。他們造了一個人的國,而這人的國又要以一種悲慘的方式被毀滅。

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在面對一個最嚴峻的考驗。在這其中,正義在被鞭打和誣蔑,邪惡在被吹捧和褒揚。我們周圍的世界看起來被完全顛倒了;善良的看起來在被一片憤怒中,卻實際是在一片恐懼中被排除,惡人則在被一片讚揚聲中,卻實際是在一片仇恨中被稱頌。

中國,就是這麼一個在當下有著最深重危險的人之國。

人們受著自他們心中而來的苦,因他們聽到了上帝的聲音,卻無法去行事;他們聽到了被害者的哭聲,卻不敢去發聲。

他們有著愛其他人的願望,但當他們正要組成一個共同體,要去做上帝告訴他們去做的事的時候,他們被懲罰,開始遭受逼迫;尤其是,當他們看見那些敢做正義的事的人遭受的苦難時,他們感到恐懼,而這種恐懼使他們淪入羞愧之中。

當一個孩子還在很小的年紀時,他就感到了從周圍而來的無比的壓力;在那麼小的年紀,他就學會了不去信任其他人。上帝的話語看起來是這麼黯淡,甚至聽起來已像是假話了。當所有人都在吹捧他們所行的義時,他們卻偷偷地在說,“傻子才會做這種事!”

上帝的話語看起來是那麼廉價,以至於甚至說些有關它的話,也會被當做一種白癡的特征。這樣,這片土地上的人,就被推入了罪的絕望之中。

若是你還有信仰,你在這裡就是可笑的。

但你怎麼又能說,我們是絕不可能改變的呢?

路在哪裡?

我會說:靠信仰,且只能靠信仰。因為信仰是那唯一我們能夠寄予希望的東西,而且信仰是我們那神聖可能性的唯一源泉。

當那神聖者使祂的子以肉身臨到這地上時,天國的光明就也通過他的言與行臨到這地上。因為這群人的殘忍與麻木,他被治死,而通過他的死,他宣告了人無法抹去的原罪。

這世界本就完全是由原罪組成的,而抹去罪這件事,即使是在僅僅一個人身上,也完全不可能。我們的身體充滿了原罪,而我們的靈魂也充滿了原罪。

你可能會問,“原罪”又是什麼?

那是我們每日每夜都在行著的高傲的論斷;那是我們因覺得自己手裡有比別人更多的真理而對自己的拔高與自吹自擂。那是我們做每件事時都缺乏對那未名的權柄之尊重的心裡;那是我們甚至會在眼前看到的那些狹窄不堪的“事實”和“情況”與上帝在我們的心裡對我們所說的話之間選擇前者的麻木。那事實上,是一種對上帝的叛逆慾望,是“神聖性”的對立面,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全部。因它的“非神聖性”對神聖時時刻刻的褻瀆,它在神聖者的眼中,即是一種原初的罪。

這樣,我們在敵人面前變得懦弱,即使他們並非真的那麼強大;我們因恐懼而關上了我們的心靈,使他們被那些殘忍無情的人所任意驅使。我們背叛我們的朋友與同伴,因為“看起來”如果我們投降或者背叛了他們,對我們或許會好些,因為我們認為那會使我們避免很多問題。通過這種邏輯,我們喪失了我們的尊嚴,變成了那些利用恐懼驅使人之人的狗與奴隸;我們失去了我們的自由,與此同時還有所有感受來自上帝的恩典的可能性。因為,因著自我論斷與不信,我們使自己墮入羞慚之中。

這樣,我們在叛逆上帝的權柄之時失去一切。但即使我們知道原罪的惡,我們也沒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中完全地克服它。

就像那所說的,

耶穌卻不信任他們,因為祂洞悉萬人。

不用別人告訴祂,祂也深知人的內心。

- 約翰福音 2:24–25

然而,上帝將耶穌置入一塊骨肉中,這骨肉屬於這個世界,並非神聖之物,充滿著原罪;然而,他在他那為罪人推向死亡的生命中,宣示了對他的父完全的信仰。

罪既不能夠被掃除,也不能夠被原諒;但是即使如此,耶穌還是在三天后復活了!上帝原諒了他那在這個非神聖的世界中造成的骨肉的原罪,僅僅因為他的信,因為他那使所有看見過他的人都驚奇的信,他那使彼得在頭一次看到他時就毫不猶豫地說出“你是神的兒子”的信,他那甚至使彼拉多和他的士兵們在他的死後第一下子並不相信他死了的信 — — 首先為人所否定,之後卻為上帝所榮耀!

突然我們就能夠看到,即使我們的原罪不能夠被我們自己清掃,那些有原罪的,因著他們的信仰,也能夠被拯救;即使原罪在這個世界中到處皆是 — — 信仰卻是唯一我們所能夠看到的,被賦予了神聖性的事物。

我們的原罪被他所原諒,僅僅是因為我們能夠因信仰得救的可能性,是在上帝因他的信仰原諒他的原罪之後所確立的。我們看到了光,而之後我們就有了希望;不是因為我們的原罪不再存在或是不應當再存在了,而是因為他確立了我們對因他而建立起的信仰的信任。

所以,人和上帝之間的和解,僅僅因耶穌的存在而實現;也僅僅是因為耶穌,我們對祂正義的信仰,才能夠被確認為一個建立在可見世界與神的國之間的有效連接,而我們的信仰,則是我們在這世上能夠觸碰到的唯一可稱為聖的事。只是通過我們的信仰,我們的原罪才被原諒。

耶穌是不能夠為我們所模仿的;但是他為我們帶來了信仰,那用我們的心唯一可能到達的東西。我們不能模仿耶穌的行為,但我們能夠收到上帝送給我們的恩典,就像他送給耶穌基督一樣 — — 那便是我們的永生,祂的大能與權柄構成了我們生命的價值。

這樣,我們才能夠放棄我們對人的國能力的幻想;我們才能夠放棄我們對人的力量的幻想。通過信仰,我們擁抱我們的上帝,而通過祂我們的期望才能得以實現。

這樣,我們才知道,既然去過一個沒有原罪的生活是絕不可能的,那麼我們唯一的選擇,便是在承認我們去除原罪的可能性不存在的同時,還過著一種熱愛上帝之正義的生活。

這樣,我們的原罪就不應該再被指控了;因它們已被信仰帶來的救贖所原諒。諸夏基督徒應該做的事情,不再是在言辭上繼續指控別人和防禦自己的觀點,而是去做我們的責任要我們去做的事情。

行出於人,而決定則出於上帝;因為我們對於祂權柄的信仰,我們去做祂告訴我們要做的事情,領受作為祂禮物的恩典。我們像孩子一樣,完全地依靠祂;像孩子一樣,我們完全地信任祂。

如果你的心中有什麼告訴你你必須要去做的,而你明白那一定是來自上帝的話 — — 去做,不要猶豫。當有另一個聲音在反對它,並且給你帶來恐懼與懦弱時,拒絕它,不要猶豫。

另外,當一個地上的人的國告訴你,它要成為世界的大能者時,拒絕它,並且離它遠些;如果它正要傷害你的人民,並且在做惡事時,抵抗它,不要有任何恐懼,因為審判出於上帝,而非出於人。

任何地上的人的國,僅僅是地上的一件東西而已,而我們並不依靠它;我們的尊嚴和自由應當被建造在神的國之上,建造在那活的上帝的言語之上。

所以,當那人的國在上帝的言語 — — 所有人共同的願望 — — 之前顯示出它的傲慢與懦弱,並且在叛逆上帝以企圖延長它的壽命之時 — — 我們向那人的國宣戰,因為我們依靠的是上帝;並且因為上帝,我們證明我們時代革命的正當性。在上帝的審判中,我們做我們盡可能做的,去榮耀祂的名;我們為那些在黑暗中尋找希望的人提供一條路,為他們架設一座通往光亮的橋。

我們來自一片窪地,那片人已經不願再承擔政治責任的窪地;但是,既然我們已經確認了那與我們共同的公義連接在一起的絕對權柄,它就應當成為我們革命的盾。因著信仰上帝給予了耶穌復活,也因著信仰,水可以再從低地流上高地。

誰能指導祂該做什麼呢?

祂的計劃高過諸天;祂一次又一次地在人無望之處宣示祂的奇跡。

那過去的痕跡,祂留下的痕跡,一切都僅僅指向祂自己;

宗教是過去德行的遺產,而對祂的信仰卻僅僅指向未來。

祂戰勝時間的腐蝕,祂是一切先聖遺德的源頭;

祂是那活水,那活著的話語,那希望,以及那企盼!

無望之處仍有盼望;

在物質世界我們時常感到無比地失落,卻又被祂重新升至空中。

人的可能性被否定;但就在那之後,空空的山谷,被祂,被祂自己,生起了月亮。

“我耶和華憑公義呼召你,

我必扶持你,保護你,

使你做我與眾民立約的中保、

成為列國的光,

使你開瞎子的眼睛、

從監牢中釋放囚犯、

領出陷在黑暗中的人。

我是耶和華,這就是我的名字。

我不會把我的榮耀給別人,

也不會把我當受的讚美給雕刻的偶像。

看啊,以前的預言都已應驗,

我現在要宣告新的預言,

把還未發生的事告訴你們。”

- 以賽亞書 42:6–9

五月花的奇跡為什麼不能為祂再度實現?

我們為何就應當永遠地做奴隸?

我們為什麼還不能去跟從我們的內心?

我們為什麼還這麼難以團結在一起,去一起感受,一起做我們已經共同確認過的事情?

那些堅持他們的立場,並且決定去為上帝的公義而奮鬥的人,已經選擇了他們的一邊。他們會看到他們豐富的收穫,他們會分享那應由他們的信仰帶來的榮光與自由。

“如果一個人沒有信仰,他必定要去服侍誰;

如果他想要自由,他就必須篤信。”

對於我們這些將自己看作諸夏基督徒的人們,這是我們肩負的一件全新的任務。

但這任務完全並非是全新的 — — 這任務已被放到過歷史上任何一個存在過的民族頭上;它是特殊的,僅僅因為我們在這如此長的時間內一直是一片絕望的大陸之上,將自己託付于這項任務。因此,我們作為先鋒,是被祂所榮耀的。

我們沒有要去以一種宗教方式做事,而是要以一種政治方式做事;我們應當知道,我們的政治條件,是建立在我們如何承擔我們的責任之上的。

這麼長的時間里,我們都一直是奴隸;但當我們想到這件事時,我們會感到,上帝將一件何等偉大的任務交予我們的手中;在何種程度上,我們除了為祂的公義而奮鬥,別無其他任何選擇。

那既成的所有東西,都會在即將到來的危機中全面地坍塌;像那些驚恐地望著街上混亂戰鬥的香港人一樣,我們也會見證我們家鄉在那即將到來的時代的血腥的荒涼。

但是,也只有在那秩序的崩壞之時,在那叛逆的民拼命地想要躲避的終點最終到達之時,當所有從前的事物都一點不剩地墮入地獄之時 — — 上帝的面容才會在這些身處危機中的人們前被揭開,將他們團結在一起,幫助他們渡過那困難的歲月。

就像那所說的,

“我們拿什麼比作上帝的國呢?

用什麼比喻來解釋呢?

上帝的國就像一粒芥菜種。

它是種子中最小的,

但種在地裡,卻能長得比各樣蔬菜都大,

有粗大的枝條,可以讓飛鳥在它的樹蔭中築巢。”

- 馬可福音 4:30–32

我們是我們時代中上帝的選民。

我們諸夏基督徒,並不將我們的尊嚴建立在任何被人所阿諛奉承的名之上,而是建立在那我們腳踩的磐石上 — — 我們所堅持的信仰。因我們將信仰看作我們通向救贖唯一的路,也是唯一可能為我們所把握的正確選擇。

我們諸夏基督徒,認耶穌基督為我們唯一的元首,而上帝為我們唯一的神。任何其他人強迫我們去崇拜的偶像,都應該被我們每個人砸為齏粉。

我們諸夏基督徒,用“諸夏”這個名字去描繪我們所居住的這片大陸,而非作為政治概念的、充滿人的虛榮的“中國”一名 — — 這名字是我們所鄙視,並且為我們所不承認的。

我們諸夏基督徒,否認我們是“中國人”,因它那邪惡的含義中包含著虛假、欺騙、壓迫,以及一種充滿仇恨,卻仍被粉飾為“和諧”的虛榮。

我們諸夏基督徒,為了與那個代表著虛榮的名字“中國”相鬥爭,我們在我們自己的家鄉建立我們自己的諸民族,以公義的上帝之名照料祂的子民,承認耶穌基督之教會的各項政治、經濟與文化權利,并因著它們所保衛的公義證明它們的合法性。

我們諸夏基督徒支持為中國所長期壓迫的諸民族之政治獨立,包括藏人、維吾爾人、香港人與台灣人,以及所有其他數十年以來一直在“中國”的陰影之下盼望它們自由的諸民族。

我們諸夏基督徒,相信我們可以用不違反對上帝公義的共同信仰的前提之下,去用任何手段,與那些試圖傷害我們的惡人與試圖壓制我們的暴君戰鬥。

我們諸夏基督徒,會使用直到足夠保衛我們正義的程度的暴力手段。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既想要成為耶穌基督的民,就應當擔負起為他的公義而戰的責任;並且僅僅當暴力掌握在一群公義的人手中時,正義才能夠從勇氣中生發出來,人才能在磐石上建造他們的尊嚴。

既然除了耶穌基督外我們沒有無罪的,這世上也就只有戰士和懦夫兩類人,而懦夫則不能算在我們之中。如果有人對公義是“中立”態度,那麼他就已經是我們的敵人;因為他所說的話, 不僅在欺騙我們,還在欺騙他自己。

我們諸夏基督徒順服合法理的統治者,但卻不會承認威權暴君的權柄。根據我們的信仰,我們有權利,也有責任去抵抗那些強迫我們閉嘴和服從的人。

我們諸夏基督徒既不承認政府所控制的任何宗教組織的合法性,也不承認任何與政府有關的宗教人員的身份,因為我們認為他們信的是人的造物而非信仰。

我們諸夏基督徒有權利選擇我們新的諸夏教會的諸多新組織形式。我們可以用線上群組來代替線下集會;我們可以團結起小卻被相互之間的信任強烈地連接起來的小組,以代替中央集權的教會管理機構。因為我們知道上帝是在我們之間的,而祂的靈則在我們相互分享對祂的信仰中扶持我們,不需要任何人制定的教會規章來約束我們,也不需要任何限制來阻止我們強化我們的信仰。

我們諸夏基督徒相信,我們所信任的上帝擁有將人從舊變新的權柄,擁有將人由弱變強的權柄;祂不許我們相互看輕,卻使我們這些與祂的正義站在一起的人,彼此認作兄弟姊妹。我們中沒有人能夠被拋棄在其他任何人之下,沒有人能夠被吹捧到其他任何人之上。

當我們看到那些行義卻並不奉耶穌基督之名的人們時,我們高度地尊敬他們,並且支持他們的義行;因為我們知道,信仰並非用嘴誇飾而來,而是用雙手所實踐與證明的。我們並沒有任何將自己凌駕於其他任何人之上的權力,因為我們知道,是上帝的義給予了我們榮光;我們自己既沒有論斷的權利,也沒有將自己拔高的任何可能性。

那神聖者在無窮的時間之中存在著;沒有任何在祂以外的別的名,能夠成為我們不變的標準。祂在我們之間存在著,在我們共同的理解中存在著,並且在當我們向他祈禱時,我們不會白白地求告 — — 那便是,我們不會向祂祈禱任何與祂的義無關的事情;當我們祈禱前,我們應當已經做了,或者正準備做所有我們能做的,將我們無愧的信心展示在祂面前。

即將到來的時代對那些沒有準備的人是一場災難,但在這場考驗之後,這將是對那些敬虔之人的無上祝福。

新的東亞,應當成為一個敬拜上帝在它之上的絕對主權的世界。

就像那所寫的,

“萬軍之上帝耶和華啊,

求你復興我們,

用你臉上的榮光照耀我們,

使我們得救!”

註:本文原文為英文。本文的英文版,見諸夏基督徒講道團的英文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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